不过现在已经和明溪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一家坐了几天火车,大人还好,小荔枝从头到尾就没怎么清醒过。
“这孩子怎么晕车晕得这么严重呢,这几天下来都瘦了”,胡女士摸着小荔枝的脸,满脸心疼。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又消下去了。
越楷和明溪也很心疼女儿,但晕车他们是真的没什么办法。
明溪虽然能扎针缓解,但这火车毕竟要坐上好几天,缓解也只是缓解一会儿。
而且对小孩子用药要更加谨慎,就算是有晕车药,明溪也觉得不应该让小孩子多吃。
终于,到了京市,一家子人下了火车感觉跟重生了一样。
明溪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长叹了一口气,“我终于活了。”
小荔枝也有样学样,“我也活了。”
下了火车,这小家伙就一改在火车上的虚弱,变得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一家人没有先回家,而是先找了个饭馆吃了顿饭,这是他们这几天吃的第一顿正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