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眼睛刚刚好象进沙子了,你帮我吹吹。”谢君翊微微俯身将脑袋凑到了迟桉昱面前。
迟桉昱嘴角微微抽搐了:游艇里上哪来的沙子吹你眼睛里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对着谢君翊的眼睛轻柔的吹了吹,“恩,现在好了吗?”
“宝宝,我眼睛还是难受,你再亲一下就好了。”
话落,迟桉昱直接面无表情的果断将谢君翊的脑袋推开了,“赶紧做你的点心去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谢君翊眼底染着笑意望着迟桉昱,喊了一句,“宝宝……”
“干嘛?”
“没干嘛,就想喊一声我家的宝贝。”
迟桉昱嘴角翘起一抹弧度,虽然有点象土味情话,但是从谢君翊嘴里说出来,倒是听着有不一样的意味。
谢君翊又将注意力放回了奶冻上面,从小锅里面倒出来后,随后放入了冰箱里面放凉冷冻。
“宝宝,等一个小时后便可以吃了。”
迟桉昱还是挺期待成品的,毕竟这是他难得耐心的陪着谢君翊做好点心,虽然不是他亲手做的,但依旧有一种成就感在。
谢君翊越发喜欢记录生活,甚至拍照的技术越发出色了,他的昱宝乖巧的坐在餐桌前吃奶冻时,看得心都要融化了。
迟桉昱也难得端着奶冻对着手机镜头拍了一张自拍照,准备发一张朋友圈,备注:今天的点心不错,我很喜欢。
谢君翊当即就在朋友圈下面评论了:宝宝,男朋友做的是不是很好吃?
迟桉昱抬头瞧了一眼谢君翊,唇角轻微上扬,很快他目光又落回了手机屏幕上,回了一个傲娇的表情。
不言而喻。
齐佑闻着味便来了,在评论里调侃着:哟,少爷难得发一条朋友圈啊,啧啧啧,究竟是喜欢奶冻还是喜欢做奶冻的人?
迟桉昱也没有遮掩了,迅速回了一句:当然是两个都选。
………
生日当天,谢君翊早早的便起床了,特意给他的昱宝留下私人时间去研究蛋糕,毕竟晚上就可以开吃了。
游艇已经靠岸过,自从迟斐离开了,谢君翊只觉得耳边都清净了,趁着今天还有一天,他得想办法在晚上过好生日了。
这一幕被角落里的眼睛尽收眼底。
许黎躲在一处绿植后面,看见游艇二楼的台阶上,谢君翊左手端着红酒杯,右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垂着眼似乎正准备下楼。
面对为数不多的机会,许黎眼底蛰伏的暗流一闪而过,现在没了迟桉昱那个碍事的,他就不相信了,得手不了一次!
想到了这里,许黎心里当即便有了主意,那双眼睛里又展现了清澈之色,他们俩既然都是主角,说明过程免不了一些曲折,但是只要结局是好的就行了。
既然谢君翊喜欢迟桉昱那款的,他也可以学成迟桉昱那样的。
许黎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打扮,和迟桉昱类似的休闲装,随后他又将手机放在一处位置对准了台阶的方向,一切都准备好后,便特意去酒塔那端了一杯酒过来,信誓旦旦的也往台阶上走。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看见一个人即将在自己面前摔了,条件反射下都该扶一把。
许黎将开场过程以及完美结局都算计的好好的,他嘴角挂上了浅笑,装作不经意间上楼,随后避开行走在台阶上的服务员,逐渐靠近谢君翊。
谢君翊一直低垂着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里织毛衣的视频,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给他的昱宝织一件毛衣。
“谢少爷……”许黎这次聪明了,知道谢君翊厌烦那个称呼,所以特意改了口。
谢君翊依旧沉浸在织毛衣的世界里,压根就没听许黎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许黎这个人。
许黎以为对方没听见,凑近了些,踮起脚看清楚对方在看什么后,又喊了一声,“谢少爷你在看什么呢?你是想学着织毛衣吗?我其实也会一点的。”
谢君翊终于抬头了,他目光施舍般落在了许黎身上。
许黎嘴角依旧保持着笑容,担心谢君翊没听见,又重复了一句,“谢少爷,我织毛衣的手法也挺厉害的,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的。”
谢君翊淡漠地盯着他,“所以…你是想在我面前显摆你很会织毛衣吗?”
许黎嘴角的笑容僵硬住了,似乎没有料到谢君翊会来这么一句,“谢少爷…”
谢君翊敛了眉目,又补了一刀,“给我家宝宝织件毛衣而已,用不着不相干的人来献殷勤,心思太过明显了,就会象个傻子一样,让人觉得蠢得无可救药。”
许黎死死攥紧了手里的高脚杯,心里还在盘算着该怎么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