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不落得被朱允熥丢进炼丹司里打螺丝去了,他们以炼丹司为中心四散搜索打探,当然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探到。
众人只能左右转头。
我看看你、你看看他,他看看他的
愣是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整个吏部公房之内,竟是随着陈舟的声音落下,陷入了一片无人发声的诡异死寂之中。
好一会儿。
还是陈舟心急,打破了僵局,双手叠在一起拍了拍:“不是,你们这是在看谁?在等谁?炼丹司周围各个方位不是都已经分配了人去打探搜查么? ”
“蓝玉他们就算被陛下的人马给打退了,东边儿、南边儿、西北,东北他们溃逃跑路,也总得有个去处不是?总有个人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吧?”说完,陈舟都被眼前这个局面给气笑了。
而他说的这个道理,众人如何不明白?
只要他们四处都暗暗查过了,按理来说就不应该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才对!
尴尬之下,其中一人详细把自己的具体情况汇报出来:“下官负责的是炼丹司以南一片局域的探查,未曾发现线索。大家都说说看,看是否是恰好遗漏了什么。”
此话落下, 其他人也都纷纷把自己的情况如实汇报:
“我的人把东南面那一块儿都暗中查过了,没发现什么。”
“西边那片也是!”
“恩南北面亦是如此。”
“东边”
就这样,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他们真的各自都已经查过了,而且也没有任何一个方位漏查过,但情况就是,以炼丹司为中心往外扩散的所有局域,都没有叛军叛将的活动痕迹!!!!
公房之内再次陷入一片平静。
陈舟背着双手左右踱步了好几圈儿,而后倏地停下来,紧蹙着眉头看向众人:“这怎么可能?哪儿去了?蓝玉他们这些公侯武勋,还有他们麾下那些精锐将领、人马都哪儿去了?那么多人,那么浩浩荡荡、声势浩大的,这人”
说到这里,他都不由得结巴了一下:”这这人他总得有个去处吧??“
诡异!离谱!
现在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荒唐的念头,同时一个个的神色也变得焦灼了起来——人都找不到,之前定下的后面的计划,还搞个锤子啊!
这时候,有个人弱弱的试探着道:“诸位大人,你们说会不会会不会”
他支支吾吾的,显然是想说点什么但又不敢说的样子。
计划不利,陈舟本就心绪不宁,此时有点不耐烦地道:“都到这份儿上了,有话都直接说!”
那人咽了口唾沫尤豫了片刻。
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
“淮西勋贵以及诸多叛军叛将冲着陛下去了炼丹司,回头却既没有被陛下押送回京,又没有在周围找到任何活动的踪迹,那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答案——他们都在被陛下严密监视保护、你我目光之所不及之地:炼丹司!!”
“会不会这群叛军都直接被陛下投入炼丹炉里”
“用来当活祭,炼仙丹去了?”
提起此事,这说话之人自己都是汗毛倒竖,龇着牙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把人当活祭,说是挫骨扬灰也不为过,太残忍了
而他这话一说出来。
旁边不少人纷纷点头赞同:“这话听起来还真有道理!”
“嘶活祭!还是这么多人活祭!这也太恐怖了!”
“陛下他素来如此。”
“”
朱允熥先前为了保障自己珍贵的技术人员的人身安全,大批大批的死囚被他送进炼丹司里当人肉垫背,这事儿是谁都知道的,当众人意识到所有反贼、叛军、叛将都还在炼丹司范围内的时候,难免联想起来。
不少人身上发凉,连表情都显得有些狰狞,只觉得这周围即便人多,总还是一阵冷秋秋的。
只是这时候又有人道:“可是连一个能从炼丹司里逃出来的都没有,这会不会太不可思议了?”
“就算惨烈,就算一个两个的也好,总不能全军复没吧?领兵的那可是能深入漠北把那些鞑子都追得嗷嗷叫的人物! 更别提还有其他公侯,兵将也都是精锐!”
“”
在对燧发枪这种版本之神还没有任何概念的情况下,“淮西勋贵全军复没”这个结论,甚至比“太阳打西边儿出来”都更不可能些,这当然让吏部公房里这些人完全无法接受。
不少人对此也都纷纷点头赞同,觉得这事儿无比诡异。
顿了顿,有人目光一凛,沉声道:“理论上当然是不可能的。可你们仔细想想,实际上不就是这样么?你我各自搜索探查,但凡有那么几个人跑出来了,都不可能瞒得过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睛。”
对于这话,众人同样无法反驳。
他们试图查找这件事情里的漏洞,查找一个相对合理的答案,各自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显然,他们失败了。
沉默中,一个声音幽幽地道:“所以可不可以说当今这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