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朵丫头?”
陈息大箩卜脸不红不白,满嘴跑火车:
“是的江爷爷,您没看错。”
“我这天天洞房,腰都有些酸了。”
说完,还故意揉了揉后腰,那表情贼欠揍。
陈一展会来事,将早就准备好的枸杞茶端来:
“爹,赶紧整几口,补补”
“哎呀,还是我儿孝顺。”
江万年听他们都洞房了,惊的手都哆嗦了:
“你们”
转头看向大红脸的朵朵娜:
“朵丫头,你们”
朵朵娜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话咋接?
自己虽答应了陈息,但
但还没有圆房呢。
夫君怎地,怎地向江公如此说。
撒谎也不是,说实话也不是。
一时尬在那里。
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朵朵娜不会接话了,陈息可脸皮厚啊。
连忙扶着朵朵娜坐下,嬉皮笑脸:
“哎呀娘子你慢些坐,别动了胎气”
这句话出口,江万年惊得老脸都抽抽了在了一起。
这年轻人。
也太快了吧。
缓了半晌从反应过来,不对,这小子在骗我。
你俩才接触几天啊,怎地就怀孕了?
瞪眼逼问陈息:
“小子,你同老夫说,朵丫头怀孕多久了?”
江万年自认为看穿了一切。
想唬老夫,没门。
听到老头问自己娘子怀孕多久了?
陈息说的异常认真:
“怀孕一炷香时间了。”
江万年听完,气的嘴唇都哆嗦了,花白胡子乱颤:
“你你”
陈息怕给老头气坏了,赶紧扶他坐下,亲自为他倒茶:
“江爷爷您看哈,小子成亲,您也没随个份子啥的。”
“要不您现在,先把份子随了?”
陈息故意气他,你不是不让我出手帮苗军么,我得先找个理由把你摆平。
不然少不了一顿说教。
江万年面对如此不要脸的陈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活了一大把年纪,第一次被小辈给问住了。
成亲的份子钱该给,不过这小子如此滑头,自己给完了这份,他还得管我要生娃娃满月钱。
索性将身上碎银子全部掏出来:
“叮叮当当的摆了半桌子。”
双手一摊:
“就这些,多一分没有了。”
陈息见老头和自己玩心眼子,将目光落在管家江全身上,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后者老脸一红,看向江万年。
心说:老爷,你搁哪认识的找个孙子?
这也太孙子了。
江万年见江全看他,索性直接闭起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江全无奈,也把银子套了出来,说了几句客套话:
“恭喜安北侯与朵姑娘喜结连理哈。”
“早日生娃哈!”
陈息连忙接话:
“对对对,只有早日,才能生娃。”
收下两人礼金,开始直奔正题:
“江爷爷您看哈,我与娘子都成亲了,自然得帮娘子揍青龙营。”
“我若不帮娘子打仗,苗军自然损失惨重,苗军惨重了,娘子就心疼,娘子心疼了,肚子里的娃娃”
“得得得!”
江万年赶紧打断他胡说八道,狠劲捋了捋胡子,瞪他:
“你小子安的什么心思,别以为老夫看不出来。”
“打了就打了,事情出了,就觉问题呗。”
见老头没埋怨自己,陈息嘿嘿一笑:
“江爷爷哈,狗皇帝让您来干啥?”
一听这话,江万年再次瞪了他一眼,装模做样:
“狗皇帝也是你能叫的?”
说罢还向京城方向拱了拱手:
“那可是当今圣上,真龙天子”
这次轮到陈息打断他:
“得得得!”
“江爷爷不是比小子还早一步造反了嘛,不然能给我送来这么漂亮的娘子?”
说完搂过朵朵娜,吧嗒亲了一口。
亲完舔了舔嘴唇,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