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越来越哽咽。
魔法师说:“不用筛选,我们都一清二楚。”
她看向旁边的少年:“小亮,你带望空山进去,你们回各自的岗位。”
被叫做小亮的少年魔法师双眼通红,闻言激动的不住点头,带着梁单往里走。
梁单想把启示留下,但面前的这些人神色激动,恐怕没有看启示的心情。
梁单只好带着启示,进入治愈局。
反正一会她会救人,那些刚刚被治好的人,最不缺的就是感激之情和热情。
走过空无一人的大厅,来到一间走廊,走廊的两边全是各种房间,房门紧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少年魔法师领着梁单,停在一个房间门口:“这就是我们最严重的——”
房间中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将少年魔法师的话打断:“不要!”
梁单心脏咯噔一下,一脚踹开面前的房门,飞一般冲过去。
普普通通的白色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流出的血已经染红身下的床单,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她的床前,跪着一个中年女人,女人只有一只手臂,发疯一般摇晃面前的青年:“莓莓,醒醒!不要!”
梁单一把推开她,中年人被推倒在地,发疯一样冲上来:“你干什么?你放开她!”
梁单手放在青年身上,治愈技能没有流过去。
晚了一步。
她们来到门口的时候,青年已经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