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洗脸,赶紧睡觉去吧。”
林建生哎呀一声,“你听见没有,秋桃,王铮说,302室那家的儿子全结婚了!”
秋桃眨眨眼睛,想起了王铮是谁,同时也想起了302室是什么意思,她脸色一变,“真的吗,四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醉什么醉!”林建生彻底清醒了,骂了王铮一句,“他妈的王铮,不厚道,昨天这孙子怎么不说,藏到今天才说!”
秋桃倒冷静了一些,林建生他们今天去喝酒了,说不定王铮喝多了乱说的,“明天你再去好好问问王铮。”
第二天一到工厂,林建生就找到王铮,“你昨天说302室那户人家的儿子全结婚了,是真的假的?”
王铮眨眨眼睛,“当然是真的,他们家两个儿子,两个儿子结婚的时候,都请了街坊邻居的,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你小子昨天怎么不说?”
“昨天我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啊,我回去琢磨了好久,才想通的。”
“你说的是不是同一家?你说的是姓胡的这家?”林建军要把事情问清楚。
王铮点头,“是,没错,三楼只有他们家姓胡啊。”
林建生心里犯起了嘀咕,“会不会是秋桃记错楼层了?其它层你还知道谁家姓胡吗?”
王铮摇头,“只有三楼有一家姓胡。”
回到家,林建生将王铮说的跟秋桃全说了,又说道:“会不会是你记错楼栋了?”
秋桃也不确定了,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去胜利小区,万一是自己记错了呢。
林建生出主意,“要不这样,明天你自己回来,我跟踪一下小胡,看他是不是住在胜利小区。”
秋桃没敢将这事告诉周老太,一切都是悄悄进行的。
第二天下班,秋桃坐着张兰兰的车到附近公交站,坐车回了家,林建生则如约跟在了胡志光的背后。
周老太最近在鼓捣温室种菜,她在院子里用塑料膜搭了个简易的温棚,种了一些耐寒的蔬菜,也算是给自己找了活干。
现在退休了没事干,一天闲着也是闲着,这个时候旅游也是不行的,国内还没有这个市场。
周老太叹气,感觉自己太颓废了,必须要找点事情做。
秋桃单独回来了,周老太从土里直起腰,“回来了。”
“恩。”秋桃兴致不高,她回屋收拾了会儿,又走到院子里来,看周老太收拾冻土。
“这土都冻结实了,怎么挖啊,挖了也不长东西啊。”
“找点事情做,不然一天无所事事的。”
秋桃叹口气,“真是年轻的想不上班,年纪大的闲不住。你闲不住,不如你去摆地摊好了,现在好多退休老太太都去摆地摊。”
周老太真有点动心,挣不挣钱是其次,主要是想找点事做。
“卖点什么呢。”
“卖葱油饼啊,妈你做的葱油饼那么好吃,卖去吧,肯定生意好。”
周老太说道:“卖葱油饼不得有煤炉子啊,还要弄个小车,好麻烦。”
“你不想找事情做吗,还嫌麻烦,那你去卖水果吧,这个不麻烦,就是得找地方进货。”
周老太看向秋桃,这丫头头脑可以啊,自己一辈子只知道死上班,根本就没想过做生意赚钱。
“我研究研究。”
“而且你卖葱油饼也不用弄板车啊,你弄个能提着走的煤炉子,上面摆烙锅,点上煤,支一张小桌子,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卖,就在前面路口,整天上班下班的人多了去了,生意肯定不错。”
周老太真心动了,尤其是秋桃说,“你都不用自己提煤炉子,家里两个劳动力呢,三哥四哥早上上班的时候就帮你把炉子提出去了,晚上收回来,多方便,小成本买卖。”
秋桃越说越兴奋,那样子好象恨不得自己跑去摆摊了。
周老太在心里琢磨,也觉得这个办法可以。其实路边也有不少摆摊卖吃食的,不过吃食这玩意儿,都是凭手艺吃饭,周老太一辈子最拿手的就是葱油饼,家里几个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吃腻,一周也要做几次的。
林建生是吃晚饭之前回来的,秋桃已经等得心急了,都等不及他进客厅,追到院子里来问,“四哥,怎么样?”
李建生看她一眼,说道:“胡志光没去胜利小区,他去了纺织厂的老家属区,那一片都是小平房。”
秋桃愣住了,其实心里也有了猜想,只是当事实摆在眼前,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林建生做事也周全,“我还跟巷口开小卖铺的打听了,胡志光家就在巷子里的家属院里,家里只有一间小平房,是胡志光他爸以前的单位分的小房子。秋桃,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秋桃还是没缓过神来,林建生冻得受不了了,钻客厅烤火去了。
周老太坐在火炉边看电视,林建生饿得直嚷嚷,“妈,快把饭给我端上来,我饿得受不了了。”
周老太动都不动,“你跑哪里去疯了,饭早就吃光了,没有了。”
林建生轻哼一声,“妈,如果我告诉你,我去什么地方了,你一定会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