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下俩字,大手一挥,气冲冲地迈出屋子。
院外,傻柱站在人群中高声道:
“各位老少爷们,我旁边这位就是王翠翠同志,我未来的媳妇,大家伙以后可得注意着点,惹到了我媳妇我绝饶不了他。”
“傻柱,啥时候办喜酒啊!”有人大声问道。
“是啊!这可是大事。”
“怎么着也得办个十桌八桌的吧!”
傻柱一听这话,赶紧摆手打圆场,脸上堆着笑:“嗨!各位大爷大妈们,这可真是为难我了!这年头啥光景啊?物资紧俏,谁家能阔气到摆十桌八桌的酒席?”
“酒席肯定是办不成了,回头我挨家挨户送点喜糖,大家伙儿也跟着沾沾喜气,图个乐呵!”
众人一听这话,也就渐渐没了声儿。
他们本来也不是真馋那口酒席,不过是嘴上起哄凑个热闹,如今能得几块糖吃,那也算是不赖了。
正乱哄哄的时候,易中海闷不吭声地挤了进来,黑着脸冲人群沉声道:
“都几点了?不去忙着做饭还吵吵嚷嚷的,打扰了邻居,再被举报有你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