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话没说完,白逸凡就把士力架塞进了她的嘴里,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唐以柔只好一边气呼呼地瞪着白逸凡,一边用力地嚼嚼嚼。
白逸凡又分别递给鹿栀语和商聿两条。
鹿栀语正想分给姜幼柠一条,就见白逸凡走到姜幼柠面前,把士力架递了过去,语气有几分僵硬,“吃一点,宴哥肯定不希望看见你这个鬼样子。”
姜幼柠怔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士力架,慢慢地咬了一口。
红色醒目的“急救中”字眼闪了一下,熄灭了,她象是子弹一样冲了上去。
急救室的门打开了,众人围了上去,医生一出来,姜幼柠就焦急地往里探头,“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笑着对她说:“颅内轻微出血,轻微脑震荡,病人还没有醒来,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姜幼柠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神经的刺痛感也在一瞬间消失了。
祁司宴被送进了病房。
他的头发已经被全部剃掉了,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有种破碎的美感。
都说要检验一个男人的颜值,就给他剃个光头。
而变成光头的祁司宴,经受住了光头的拷打,不仅没变丑,优越的五官反而显得更加英挺深邃了。
姜幼柠含泪看着他,莫明其妙地想笑。
等他醒来发现头发没了,肯定要气死了。
此时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半了。
姜幼柠肯定是要陪床的,鹿栀语帮她买了洗漱用品,一次性的内衣裤和床上用品,帮她把病房里另一张病床铺好。
“鹿鹿,今晚辛苦你了,你替我也谢谢商总,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今晚要怎么撑过去。”
鹿栀语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把热水塞进她的手里,“跟我还客气?祁总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也赶快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白逸凡下去了一趟,买了很多宵夜上来。
“聿哥,嫂子,吃点再走吧。”
鹿栀语和商聿对视了一眼,看透了彼此眼中的心事。
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尤其是商聿,他至今还无法接受外面的食物。
白逸凡贴心又热情,鹿栀语接过了他递来的海鲜粥和煎饺,她主要是担心姜幼柠和白逸凡独处会尴尬,象征性地吃了几口。
“唐小柔说去个卫生间,怎么还没回来?”
白逸凡把一份饭放在姜幼柠面前,跑去外面找唐以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也没回来,应该是走了。
“柠柠,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明天见。”
鹿栀语又抱了抱姜幼柠,商聿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出了医院。
上了车,鹿栀语和商聿安静地四目相对。
“老婆,你有什么话就说。”
鹿栀语后知后觉地一阵心悸害怕,商聿抱住了她,她的下巴抵着男人的肩膀,缓缓开口。
“我总觉得,那两人的目标是我,柠柠和祁总,都是被他们误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