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偷偷溜出去买酒喝,被护士发现后没收了,他还把人家小护士给骂哭了。
医生护士为他好,他反骂人家是为了挣他的钱,故意把他的小病说成大病,给他用贵的,效果却不好的药,还跑去收银台,闹着要把预存的医药费给取出来去赌钱。
医院拿这种无赖一点办法都没有。
鹿栀语听后很气闷。
商聿想了个好主意,派了两个身高一米九,肌肉发达的保镖去看守鹿永丰,每天象是门神一样守在他的病房门口,他不管干什么,都受到严密的监视。
鹿永丰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听保镖说是商总的意思,立刻就怂了,这两天很配合治疔,也不敢再对医生护士和护工横眉竖眼了。
两人陪着奶奶到达病房的时候,鹿永丰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机打斗地主。
奶奶一进去,他先是愣了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闪躲着,讪讪地喊了一声,“妈。”
“活该,现世报,不听人劝,现在把自己喝进医院了吧?自己难受不说,还要折腾鹿鹿和小商为你忙前忙后,你想想自己以前都干了些什么,你有什么脸面对鹿鹿?”
奶奶一上来就骂得很凶。
鹿永丰闷着头不敢还嘴。
这些天,他看着其他病人都有儿女亲人围着,陪着,自己却孤零零的一个,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不敢给鹿鹿打电话,更怕看到鹿鹿疏离平静的眼神。
要是再和亲妈犟嘴,这世上就真没有人在乎他了。
“奶奶,我和商聿去见一见主治医生。”
鹿栀语拉着商聿走出病房,关上门。
奶奶板着脸训斥鹿永丰,“听说你这些天搞了不少幺蛾子,名声在医院都臭了,都没有护士愿意给你做检查,是不是?你就作吧,把自己作死了,我心里也就干净了!”
鹿永丰漫不经心地听了两句,伸着脖子向门外看,“妈,这位大总裁对鹿鹿不是一般的好,每次鹿鹿回老家他都陪同,也不知道给了鹿鹿多少钱,咱们家好好的闺女,可不能让他白睡。”
奶奶气急,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厉声道:“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小商和鹿鹿是夫妻,什么总裁不总裁的,你少打人家小夫妻的主意,有钱也不给你霍霍!”
鹿永丰愣了好一会儿,惊诧极了,“妈,你说什么?他们俩领证了?商总和鹿鹿是两口子?咱们家闺女嫁给了京市首富?”
这回换成奶奶愣住了,“你说小商是京市首富?”
“妈,你都不看新闻吗?京市有几个姓商的?商聿那可是身价千亿的总裁,他的公司是世界五百强!鹿鹿要不是给他当保姆,哪有机会接触这种级别的大佬?”
“鹿鹿……是小商的保姆?”
奶奶的瞳孔象是正在经历一场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