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对阿聿有多重要。
鹿栀语的手被老太太握住,豪门阔气的老太君,竟然没有一点架子,就象自己的奶奶一样亲切。
“鹿鹿,表面上,你是在帮阿聿治疔厌食症,其实,是在帮他对抗心魔。”
她的内心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其实她能时常感受到,商聿那平静克制的外表下,暗流涌动的复杂情绪。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心疼,“阿聿从小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他爸爸是个工作狂,对他的要求极其严格,有一点做的不好,就会批评怒斥,从不鼓励,只会打压。他的妈妈,在他小的时候,对他不上心,纠葛在两个男人之间……你也看到了,那绝对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
他这个人啊,心里是很矛盾的,排斥亲密关系,对谁都冷漠疏离,但是又渴望拥有爱。所以他刚回国的时候,方书仪主动和他亲近,改善关系,他是很高兴的,可偏偏方书仪又做出那档子事,把他伤得体无完肤。
这几年,他越发封闭阴郁了,是你的到来,一点点改变了他。他不是什么高冷总裁,就是一个内心缺爱的男人,所以急切又拼命地想接近你,抓牢你,他不是故意想吓你的。”
老人家语气轻缓,缓缓道来。
鹿栀语内心的那股尴尬和担忧,消减了不少。
不知为何,心口有点酸胀。
通过商聿,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同样不幸福的童年。
原来身份差距如此之大的两个人,竟然也能神奇地找到共同点。
商老太太执意要她收下五万块的奖金。
晚上九点钟,她和商聿离开了老宅。
商聿一路上都没再提结婚的事情,仿佛已经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
鹿栀语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她本以为商聿会直接开车回宁湖公馆。
谁知他又开到了锦江天地楼下那条小路上。
鹿栀语不解地看着他,“商总,我明天不用再请假了。”
商聿的手扣着方向盘,路边昏黄的灯光通过车窗,打在他骨相立体的脸上,好似给他的一抹浅笑度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奶奶初来乍到,环境不熟悉,也没有认识的人,你放心老人家一个人睡吗?你再多陪奶奶几晚,不算你请假。”
天底下真有如此善解人意的资本家?
鹿栀语感动得连一句谢谢都忘记说了。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还不上去,是想和我继续谈谈先婚后爱?还是想让我上去跟奶奶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