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声,否则让你见血封喉!”
挟持她的男人有两个,都带着兜帽和口罩,露在外面的眼睛如饿狼般凶狠。
锋利的刀刃抵着她的脖子,尤如阴毒冰冷的蛇,嘶嘶吐着信子。
事发突然,鹿栀语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心脏狂跳起来。
她以为这两人是拦路抢劫。
“你们是想要钱吗?前面就有at机,我可以……”
“谁他妈要你兜里那仨瓜俩枣?乖乖的,跟我们走!”
鹿栀语被连拖带拽地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她的手机被拿刀的男人抢走了。
面包车一路飞驰,驶出城区,往东南方向一个别墅区驶去。
这边有一个出名的烂尾项目,几十栋别墅黑黢黢地耸立在夜色中,不见一丝活物,安静得诡异瘆人。
面包车停在了一栋烂尾别墅前,两个男人又用刀逼着她落车,往别墅里走。
经历了最初的慌乱无措,鹿栀语已经稍稍平静了下来。
他们不是冲着自己的钱财而来。
也不是为了色。
不然在车上就动手了。
拿刀的男人说“看不上她兜里的仨瓜俩枣”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挟持她,来向别人勒索钱财?
她只有一堆老家的穷亲戚,他们要去勒索谁呢?
走进别墅,头顶的一盏白炽灯突然亮了。
灯下,一个男人得意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阴森森的。
竟然是黄永进!
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地站在那里。
和破败,满是灰尘和蛛网的烂尾楼,格格不入。
“啧啧啧,真是可怜呐,商总想起了旧爱,就抛下了你这个新欢,鹿小姐,你很伤心吧?”
鹿栀语无语极了。
现在去纠正他的错误认知,起不到任何帮助。
必须要搞清楚他的目的,才能判断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危险。
“你抓我做什么?”
黄永进在房间内仅有的一张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眯眼看她。
他的目光中充满贪婪,仿佛她就是一堆闪闪发光的金条。
“虽然商总放不下旧爱,可你依旧是商总的亲亲小宝贝,不是吗?我给你个机会,证明一下你在他心里很重要。”
他朝那个拿刀的男人使了个眼色,“二强,把手机还给她。”
二强把手机塞进她的手中。
鹿栀语警剔地看着他,大脑在飞快地思考。
黄永进神清气闲地喝了一口矿泉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商聿现在应该正在飞机上,给他打电话。要是他知道自己的亲亲小宝贝在我的手上,应该愿意拿出不少钱来换你的命吧?”
现在的航班不要求乘客关机。
电话是可以打通的。
他算准了时间,就是要等商聿飞到天上,才打这通电话。
商聿再厉害,也没有办法让国际航班掉头飞回来。
这一片烂尾楼远离市区,平时连活人的影子都看不到,鹿栀语就算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她。
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让我想想,商聿愿意出多少钱,换回你呢?”
他得意的模样令人反感憎恶,“三个亿,不过分吧?”
鹿栀语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这人疯了吧?
商聿对她是不是真的有一点喜欢,她不敢确定,但她可以确定,这位性格冷静,杀伐果断的商业奇才,绝不会拿出三个亿,来换她这个保姆的命。
她干巴巴地笑了一声,“黄总的美梦只怕要落空了。我就是个做饭的保姆,在商总心中无足轻重。”
“骗谁呢?他不喜欢你,能在登机前抱你?”
黄永进打开手机,一张照片在她面前闪过。
是商聿抱着她的画面,画面拍到了他的正脸,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颈窝,眼中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鹿栀语恍惚了一下。
商聿抱她的时候,竟然是这样依依不舍的表情吗?
那个表情真实,自然,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难怪黄永进误会。
“给商聿打电话!他害得我丢了工作,商启衡也觉得我没用,不再搭理我,我的名声被商聿给搞臭了,谁还敢聘用我?就因为我威胁了你几句,他就把我往绝路上逼,我必须狠狠地让他出一次血!”
黄永进的耐心似乎不多了,再次恶狠狠地命令道。
他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