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那座纪念馆的落叶厅,你们知道落叶厅吗?”汉娜问道。
“是不是地板上铺着很多用钢板切割出来的面孔的那个展厅?”
虞娓娓显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我听说过,但是没去过。”
“就是那里”
汉娜点点头,“他最喜欢去那里,然后丢一枚已经退出流通的马克硬币。”
“为什么?”
“我想看看用多少枚硬币才能喂饱贪婪的疣汰人”
马克西姆摊摊手,“那里就象我的告解室差不多,出售赎罪券的那种告解室。”
“我第一次听说告解室还需要收10欧元的门票”
白艺说完,热衷于地狱笑话的四人也再一次毫无道德底线的哄堂大笑。
这个悠闲的白天,马克西姆和汉娜以向导的身份带着白艺等人在柏林好好逛了逛,双方却是再也没有提过关于顿巴斯的一个字母。
当夜幕降临,在马克西姆二人和他们的手下的挥手送别中,白艺等人驾驶着三辆车子导入了城市的车流,又在不久之后,被前后两辆黑色的大巴车夹在中间缓缓开出城区,径直开往了一百多公里外的德波边境。
“我开始对波兰有阴影了”
队伍的最中间,坐在副驾驶的虞娓娓说话间已经拔出腋下枪套里的手枪顶上了子弹,“从过境开始,我就觉得这个鬼地方不安全。”
“所以你就是没有安全感?”白艺又一次问出了他曾经问过对方的问题。
这一次,虞娓娓总算没有拒绝回答,只是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叹息道,“自从我的妈妈去世之后,我确实一直缺乏安全感,尤其在我的爸爸为了赚钱养家,不得不把我送到柳德米拉妈妈身边之后,我经常一年才能见到他两三次。”
“我们差不多”白艺稍稍放慢了车速。
“你也缺乏安全感?”
“其他的部分也差不多”
“你的父母”
“失踪了”
白艺语气平淡的象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情,“不是死了,是失踪了,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们,照片都没有,就知道个名儿(没死,是坑,下本书填。)。”
“照片都没有?”虞娓娓诧异的看着白艺。
“是我的姑姑和我的姑父还有我爷爷奶奶把我养大的”
白艺脸上露出个璨烂的笑容,“当然,还有我的表姐,她管我管的可严了,算是全家管我最严的。”
“没想到我们在这种事情上也能有共同语言”虞娓娓叹了口气,“太地狱了”。
“遇见你就不地狱了”
白芑嬉皮笑脸的晃了晃仍旧戴在手上的戒指,“你这学霸咋就看上我了?”
“安全感”虞娓娓依旧无比的坦诚,“我刚好缺这种东西,你呢?”
“一样”
“一样?”
“没错”白艺点点头,“一样。”
“真巧”
“是啊,真巧。”
“所以你还会拒绝我和你一起去顿巴斯吗?”虞娓娓直勾勾的看着白艺。
“列夫都能保护好他的索妮娅,我没有理由保护不了你。”
白芑这次的语气无比的认真,“如果你愿意,就一起去吧。”
“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安全多了。”
虞娓娓说着,重新拔出手枪拆下弹匣,随后拉动套筒探手抓出了弹出的子弹,将其重新压进了弹匣。
等她重新装好弹匣,将手枪插回腋下枪套,两人也默契的终止了刚刚的话题,转而聊起了如果下次有机会去德国的游玩计划。
“我其实一直在担心这么频繁的外出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业”
白艺在车子开进机场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按照我多年来听到的说法,和学渣在一起玩的学霸会被带坏影响成绩的。”
“研究生一年级的课程我在大四学年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虞娓娓理所当然的回应道,“而且柳德米拉妈妈是我的导师,她除非昏了头或者苏联复活,否则没有理由不让我毕业的。”
“以后呢?”白艺好奇的追问着,“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原本我计划和柳芭一起成立一座生物实验室”
虞娓娓坦诚的让白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她是个无可争议的天才,我准备把她拐回华夏。”
“真真是个宏伟的目标”
“她的父亲之所以培养她,其实只是看中了她的天赋,觉得她在生物武器领域算了,我们终止这个话题吧。”
虞妮娓话音未落,白艺也已经跟着前面的车子开进了运输机的机舱。
几乎就在三辆车子停车熄火的同时,运输机的舱门也缓缓合拢,那些机组成员也从前面走过来,等众人落车之后,熟练的开始固定三辆车子。
这天深夜,这架运输机在数次经停之后,最终回到了库宾卡战术机场。
只不过,让白艺没想到的是,他们才把车子开出机舱,却发现塔拉斯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而在塔拉斯的旁边,竟然还有个一团和气的毛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