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边,刚刚晋升百万沃尓沃的白艺格外豪气的说道,“塔拉斯先生,一百万欧,其中三千七百万卢布以合法的方式打给鲁斯兰,另外四百万卢布打给我的姐”
“我也要黄金”张唯瑷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好吧,剩馀的部分全都换成黄金。”白艺并没有多问便改变了主意。
“就按今天的金价和汇率吧”塔拉斯说着看向了坐在身旁的妮可。
“稍等”
妮可摸出手机一番查询之后说道,“今天1欧元大概能兑换74卢布,3700万卢布约合50万欧元。
这可能是卖家开价故意凑的整数方便兑换,如果用欧元支付或许会可以更快的完成交易。”。”
“所以大约是400盎司?”
塔拉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由的有些古怪。
“确实,大约400盎司,相差不会很大。”
妮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同样有些古怪。
“那就把那块交易给奥列格先生吧”
塔拉斯说着看向白艺,“坦白说,这有些巧合。”
“巧合?”
白艺也好,鲁斯兰或者张唯瑷也好,全都好奇的看着塔拉斯,想听听他的“巧合”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我们有一块400盎司的金砖”
塔拉斯想了想说道,“是一块来自二战时德国的纳脆金砖。
那块黄金的重量或许不够,但是价值绝对远超五十万欧。
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如就用那块纳脆金砖完成交易怎么样?”
“纳纳脆金砖?”
白芑呆愣的看着对方,“那种东西真的存在?不会是”
“确实存在”。
如果遇到运气好的买家,甚至可能卖出双倍的等重金价。”
“这种事你们怎么”
“那块金砖是我们的父亲从他的朋友那里买下来的”
一直在把玩金怀表的柳芭满不在乎的解释道,“但是我们除了能验证并且保证它的纯度之外,根本没办法去验证它是否是真的纳脆金砖。”
“无论是不是真的纳脆金砖,对于孤儿院来说,保存那样一块金砖的风险都太大了。”
妮可也头疼的接过了话题,“坦白说,这是一件再蠢不过的蠢事了,那块金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错!”柳芭点头赞同道。
“所以它没办法直接变现,但是直接熔掉又非常可惜,”
塔拉斯跟着说道,“那块金砖已经在孤儿院的财务室里放了整整两年了,我们不但一直都没有机会花出去,还要一直派人看守财务室免得被小偷光顾。”
“没错!没错!”柳芭再次点头。
“如果你愿意接收那块金砖,我愿意帮鲁斯兰尽快拿下那块土地。”塔拉斯跟着说道。
“没错!没错!”
柳芭再次没脑子的跟着点头,但白艺怀疑她根本就没听进去,她一直在研究那块怀表呢。
“那就用你们提到的那块金砖吧”白艺迟疑片刻后补充道,“我要验证纯度”。
“没问题”
塔拉斯连忙说道,“不止验证纯度,我们可以给它拍照留档。
未来如果你发现这块金砖有问题,随时可以给你们兑换成等价的纯金。”
“你们额你们孤儿院的人,都这么诚实的吗?”白艺忍不住问了一个略显失礼的问题。
“柳德米拉妈妈教导我们要做诚实的人”
塔拉斯和柳芭,甚至包括虞娓娓都异口同声的认真给出了回答。
“没错!”
这次点头的是妮可,“但是伊娃阿姨还教导你们除了保持诚实,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039;&039;
。
“没错!”
塔拉斯、柳芭以及虞娓娓异口同声赞同的同时,也动作一致的点点头。
我
仿佛被迎面敲了一闷棍的白艺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表姐,他们仨都想跟着一起点头喊没错了。
“你个傻小子算是遇着好人了”张唯瑷心不在焉的附和着。
她此时还在琢磨五十万欧能换多少元子,以及砸下去五十万欧,买下火车站附近的那片她看都没看到过的荒地会不会赔个底儿掉。
当然,她更在担心,自家这不省心的弟弟偷了价值一百万欧的古董,到底会不会东窗事发以及什么时候东窗事发。
还有,该怎么提前把东边的窗户堵起来不让这事儿发了。
和张唯瑷思前想后不同,白艺对自己的手艺可是格外的自信而且格外的心安理得。
在他眼里,拾点儿没人要的玩意儿咋了,当年老佛爷的东西谁少偷少抢了似的。
再再说了,他捡的沙俄的东西,苏维埃都没意见,哪轮得着俄联邦唧唧歪歪。
显而易见,只要警察不上门儿,这套歪理邪说到哪都说的过去。
所以在心安理得之馀,他也不由的开始琢磨,即将得到的那块纳脆金砖该藏在哪。
“白艺,这个月15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