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溃散成虚无。
力道一松，王曲河重重摔落在地，双手扼着脖子，趴在地上疯狂咳嗽、干呕，喉咙里尽是血腥气。
他活下来了，可眼前，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彻底瞎了。
他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摸索着地面，心中焦急万分地寻找着那只刚刚从陆振肚子里取出来的眼睛。
然而，由于过度紧张和慌乱，他显然是忘记了盗雨的杀人条件——指甲内有泥，必死！
终于，经过一番苦苦搜寻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将其紧紧握住，并毫不犹豫地把它塞进嘴里。
刹那间，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虽然失去了视力，但通过口中所含的这颗神秘眼球，他却能够清晰地看见周围一切事物的大致轮廓。
就在这时，无数道蓝色的线条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内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奇景，他惊愕得不知所措，脑海中一片茫然。
直到突然间，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窒息感猛然向他席卷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刻，他方才如梦初醒般想起了盗雨的杀人条件，他顿时惊恐万状。
手忙脚乱之间，他拼命想要清除掉嵌在指甲缝中的泥巴，希望能挽回局面。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随着几声痛苦的呻吟，他大口吐出几口腥臭难闻的黑水，然后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与此同时，那颗原本还被他含在口中的眼球，也顺着嘴角滑落而出，静静地躺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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