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殿备下午宴,特来请母后移驾,一同庆贺。”萧浔做足身为人子的礼数。
馀少云亦适时开口,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是啊母后,今日午宴备了不少应景的吃食,还有新酿的雄黄酒,您去尝尝鲜也好。”
谁知沉太后听了,却轻轻蹙起眉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疲惫:“唉,怕是要姑负陛下与皇后的好意了。哀家今日晨起贪嘴,吃了一个甜粽,谁知竟是不消化,这会子粽子还堵在胸口,闷得慌,连气都喘不太顺,实在没精神去文华殿赴宴。”
她说着,还轻轻咳嗽了两声,一副胸闷难受的模样。
一旁的大宫女珍珠连忙上前,递上温水:“太后娘娘,您喝点水顺顺气。”
萧浔眸底闪过一丝了然,他如何不知沉太后这话怕是托词,分明是还在为沉朝雾与兵权之事置气。但他面上并未表露,只是故作关切地问道:“既如此,那母后便好生静养,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了。”
言罢,萧浔便带馀少云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