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笃定:“这般一来,既除了码头的眼线,又能让启元宫乱了阵脚。他们既要忙着遮掩那官员的劣迹,又要防备御史参奏,哪里还有馀力再盯着槐序营?最要紧的是,从头到尾,都是商户自发告状,与娘娘、与槐序营半点干系都无,任谁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谷雨眉头微舒却仍带谨慎地补充道:“娘娘,陈公公此计甚是周全,不过奴婢觉得,引导商户时需格外留意。既要让他们知晓告状的门路与分寸,不可乱攀咬旁人,只盯着那官员的贪墨实据便好,免得被官员联手,告状不成,反获罪。还要嘱咐传话之人,万万不可露出行迹,更不能收商户半分好处,免得落人口实。”
“还有,可以让秦统领那边暗中留意码头动静,若有商户搜集证据时遇阻,便不着痕迹地帮衬一把,既不现身也不邀功,只保此事能顺顺当当递到京兆府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