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上,青螺面色凝重,一路无话。
问桃也识趣地不多言语,只将刚才的情形默默记在心里。
回到崔嬷嬷房里,青螺斟酌着将皇后的处置告知:“嬷嬷,娘娘已罚了寄桃,杖责三十发往浣衣局,也留了药碗与油纸包,说会让太医查验。只是只是娘娘念及启元宫无人可用,暂未处置郑嬷嬷。”
崔嬷嬷躺在榻上,闻言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唇边泛起一丝苦涩:“暂未处置?说到底,还是我病得不是时候,给了她可乘之机。”
她闭上眼,声音轻得象叹息,“十几年忠心,竟抵不过一时的‘无人可用’,真是可笑。”
青螺连忙劝慰:“嬷嬷莫要心寒,太医查验后,总能还您一个公道。”
“公道?”崔嬷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终是没再多言,只侧过身,默默淌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