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缠着纱布,依旧死死攥着被褥,不等气息喘匀,便哑着嗓子朝门口唤道:“伶俐!伶俐在哪?”
伶俐闻声进来,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汁,脸上没什么表情,上前将她半扶起来,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奴婢在。”
王良人压根没留意她的神色,目光里燃着一簇病态的光,急急追问:“陛下可下旨了?二皇子交给谁抚养了?”
伶俐将药碗递到她唇边,见她不接,便收回手搁在一旁的矮凳上,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二皇子还住在承祥宫,由乳母们照看着。陛下没松口,外头虽有闲话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可终究没个准信儿。”
“还没有准信儿?”王良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依旧不死心,“那你去打听!仔细打听清楚,最近谁常往承祥宫走动?陛下这些日子召见过哪些人?有没有人在御前提过二皇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