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王清从未忘却,这些年在御史台一直隐忍蛰伏,就是等着扳倒余瑁的机会。”
陈进忠眼神一动,躬身道:“奴才记得,秦大人跟奴才提过,娘娘是要让王清弹劾余首辅吗?”
“余首辅在朝中,根基太深,王清搬不倒他,而且王清也不敢冒险直面余首辅,我们要的是剪除余首辅的左膀右臂,一点点蚕食他的势力。”谢知意端起桌上的茶盏。
茶汤微凉,映着她沉静的眉眼。
后宫与前朝是相连的,余少云既然先动了杀机,她会用最隐蔽的方式,为自己和莫离铺就一条安稳的路。
“奴才明日一早就出宫,找秦大人商量,在余首辅提拔的门生故吏中,挑那些行事张扬、留有把柄的,把线索悄悄递到王御史手中。”陈进忠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