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使坏!”
“有这心思的,除了启元宫那个,还能有谁。”沉太后指尖拈着佛珠,眸色冷沉,“自己抓不住实打实的错处,便唆使底下人在账册上钻营,想拿那点‘逾矩’破绽做文章。她当哀家老糊涂了?妃位份例的绸缎赏给外廷奶嬷嬷,??褓配饰账实略有出入,这等锁碎事若真是有心逾矩,怎会留着明晃晃的痕迹让她查?”
朱嬷嬷眼珠一转:“娘娘,您说这不会是淑妃故意给皇后挖的陷阱吧?”
沉太后闻言,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淑妃聪慧周全,行事素来稳当,倒不至于刻意设这等浅白陷阱。依哀家看,许是她初协六宫事务,底下人办差时略有疏忽,或是她念及外廷奶嬷嬷照料皇子尽心,一时体恤赏了绸缎,未细究份例报备的规矩。这等小事,本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