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瞧着便十分凶险。
孙院判立刻上前为萧烁诊脉,指尖刚搭上脉门,心便沉了下去,脉象比先前更乱,脉息细弱如丝,却裹着一股躁急之气,时而急促跳动,时而又弱得几乎摸不到,分明是正气虚耗、邪热趁虚内扰之象,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筋脉渐舒”的好转迹象。
他心头咯噔一下,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敢在脸上露半分慌乱,只飞快收回手,强作镇定地开口:“娘娘莫慌,殿下本就气血虚浮,先前苏醒已是强提精神,此刻高热昏睡,实为体内馀邪趁虚作崇,与针术、汤药无干。臣等这就调配退热方剂,再辅以银针清邪,定能为殿下稳住病情。”
方太医和李太医也先后上前诊脉,把出的脉象与孙院判一致,却不敢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