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长春宫内,谢知意正由霜降梳妆。
她身着深青色妃级祭礼服,衣身绣七对展翅翟纹,银线勾边,霞帔滚青线,腰间系碧玉带,与册封礼时那套八行翟纹礼服相比,少了几分华贵,多了几分祭典的肃穆。
乌黑的秀发梳狄髻,插一支赤金点翠簪,耳坠是南珠串成的小巧圆珠,衬得她眉眼沉静。
谢知意穿戴好,没有急着去奉天殿,而是去暖阁看儿子,“你这小家伙,莫不是也晓得今日是冬至?起这么早,想要做什么呢?”
小莫离眨着圆眼睛看她,小手还无意识地往她手边抓。
谢知意笑着握住他的小手,“可惜你才两个多月大,还不能跟着你父皇去天坛祭天,不过明年就可以了。”
大皇子病重,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才两三个月,萧浔只能带才一岁多的二皇子前往天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