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不然这大冷天的,殿下再哭下去,怕是要伤着。”
“好好照顾二皇子。”灵俐交待了几句,就出门去了暖阁。
暖阁里,王婕妤笑得张狂,还说什么,“要是一病没了,二皇子就是名义的长子了!到时本宫就是圣母皇太后!本宫一定要让大虞的铁骑,将父兄丢失的闽国,给夺回来。”
“娘娘慎言!”灵俐被她的话吓得胆战心惊,连忙上前两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焦灼。
“娘娘,大皇子此刻病重高热不退,皇后娘娘守在皇子所寸步不离,正满心忧惧地盼着大殿下好转,宫里谁不知道她此刻最是心焦敏感?您这话若是被皇后娘娘听见,或是被有心人传到她耳中,她定会以为您是盼着大殿下出事,还借着闽国之事存着别的心思,到时候必然迁怒于承祥宫!”灵俐恼怒地瞪了眼浣湄。
自上次她拦着不让主子闯养心殿,主子就记恨上她了,反倒倚重起谄媚的浣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