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抵挡住邪热的反扑,总不能一直靠应急的法子吊着。
陈太医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焦灼,转身对馀少云躬身道:“娘娘,臣需即刻调整药方。”
“陈大人,事不宜迟,您快些去调整药方!”馀少云攥着萧烁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恳切,“不管是珍稀药材还是其他须求,本宫即刻让人去筹备,绝无半分耽搁。只求您能尽全力,务必让烁儿稳住病情,别再受这份苦楚了!”
陈太医忙躬身应道:“臣定当全力以赴!娘娘且宽心稍候,臣这就去拟方。”
话音落,他快步走向殿内临时设下的案台边,药僮早已机灵地铺好宣纸、研好墨。
他提笔的手却先顿了顿,捋了捋胡须,先前的药方里,柴胡、黄芩虽能清表热,可对萧烁这虚底子终究是猛了些,此刻必须把“固本”放在首位。
可一味固本,不退热,对萧烁的身体也是有影响的,这药方,还真是难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