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缓了声音:“咱们只需守好本分,往后莫离的奶食、我的汤药,连铺盖的晾晒都多上十二分心,不给旁人留半分可乘之机,比什么都强。”
“奴婢懂了,是奴婢虑事不周。”谷雨连忙应声,又补充道,“对了娘娘,贺大人方才特意来瞧过小主子,说脐部的包扎妥帖得很,渗液清亮,不见半分红胀溃破的迹象,还夸小主子是个底子扎实的,往后定好生养。”
提到儿子,谢知意唇边的笑意终于深了些,眼底漾开细碎的暖意。
贺铮这话,既是实情,也是给她递的定心丸。她轻声道:“那就好。莫离这边,往后还要多劳烦贺大人。你着,每日打发人去太医院问一趟安,请贺大人来清极院,就说是我的吩咐,请他多上心。动静不用太大,但要让旁人知道便好。”
谷雨心下了然,这是要故意放出“倚重贺铮”的信号,引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动心思,她忙躬身应道:“奴婢晓得怎么做。”
谢知意见她通透,便没再多言,重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