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夸奖,让妾身羞愧。当年陛下能信妾身能担起‘安后宫’的担子,已是莫大的恩宠。妾身这些年所做的,不过是守着这份初心,不敢让后宫生乱罢了。”
萧浔没接话,只抬眼瞥了她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往上勾了勾,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带着说不清的嘲讽与疏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指尖在椅扶上轻轻摩挲着,目光重新定格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萧浔皱眉问道,指尖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椅扶上的雕花硌得掌心发疼。
“陛下放心,佳婕妤这是在攒力气,一会便能一鼓作气,将小皇子生出来了。”刘永顺赔着笑,话里带着几分讨好,“娘娘定是记着陛下在外头守着,不愿让陛下担心,才这般咬牙忍着。这份坚韧,倒真配得上陛下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