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的指尖轻叩扶手,跟着打拍子,唇边笑意更深了些。
一曲终了,小宫女没歇气,又换了首《纺车谣》,调子放缓了些,却格外质朴:““纺车转,线儿长,灯下婆婆织衣裳。针儿密,线儿光,缝件新衣送儿郎。天儿冷,夜儿长,线儿牵着心尖上。只盼儿郎常安康,粗茶淡饭也香甜。””
“好了,歇歇吧。”谢知意抬手示意,寒露立刻递上一把铜板。
小宫女笑得眉眼弯弯,谢了赏便捧着碟子退下了。
“娘娘倒是好兴致,听这民间小调也能这般开怀。”谷雨走上前,顺手拿起茶几的茶壶,给谢知意续了些温水。
谢知意呷了口茶,笑道:“阳春白雪听多了腻,听听这直白的民间小调自在。”
“奴婢回来时在景阳宫门口撞见了汀兰院的素约,她也是去送贺礼的。她见了奴婢,特意让替陆良人给娘娘道谢,说极喜欢您赏的那对玉兰花摆件,本想亲自来长春宫道谢,又怕扰了娘娘清静,还说改日定要登门拜访。”谷雨说道。
对于陆以宁的这番客套话,谢知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