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与怨怼:“本宫是中宫皇后,掌管六宫事宜,召嫔妃议事本是分内之事,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崔嬷嬷垂首,声音沉缓地劝道:“娘娘,您是堂堂中宫,诞下嫡长子,还执掌六宫多年,陛下心中怎会不看重这份体面?许是御书房议事时恰好念及大皇子病愈,想亲自瞧瞧他的身子,亦想考考他的课业,就宣召他陪膳,一时没能没顾及到大皇子会来陪您用膳了。”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再者,大虞立储历来‘立嫡立长’,大皇子是陛下唯一的嫡子,还是长子,陛下对他的期许,从未有过半分消减。您仔细想想,方才宫人传讯,只说陛下召大皇子陪膳,可曾提过一句责备您的话?娘娘,眼下最要紧的是沉住气,万不可自乱阵脚。有时候,不动比动更稳妥。”
崔嬷嬷还是想说服馀少云,不要对谢知意动手,免得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