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中宫皇后,不以宽厚之心执掌后宫,反倒沉溺于阴私算计。
失望她身为母亲,不以嫡子安危为首要,却将其苦楚当作构陷他人的利刃。
更失望她与自己结发多年,竟连最基本的信任与敬畏都抛诸脑后,既然权欲熏心,不择手段。
多年宫中生涯,已让皇后面目全非。
萧浔抬手,示意王泰和退下。
沉默良久,萧浔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开口道:“刘永顺。”
“奴才在。”刘永顺应道。
“去启元宫传旨。”萧浔的声音略显沙哑,但听不出情绪,“皇后近来为大皇子操劳,恐是心神不宁,着令闭门静养一月,宫务暂由贵妃方允娴、贤妃沉落霞和”
停顿片刻,“婕妤周婉兰协办。”
刘永顺一惊,却也不敢多言,躬身应道:“奴才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