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色宫装、半梅纹银镯,绝非空穴来风。那银镯是去年冬月宫务司特批给长春宫洒扫宫女的,样式独一份。如今出了这等事,佳婕妤身为长春宫主位,若说对此事毫不知情,臣妾是万万不信的。还请陛下顾念大皇子的安危,彻查长春宫当日当值的洒扫宫女,务必问出个究竟来!”
萧浔指尖依旧轻叩案几,神色未明:“皇后这是认定是长春宫所为?”
“陛下,非是臣妾认定,而是证据指向如此。那腰牌、衣裳皆是从藏身处搜出,与小豪子供词分毫不差,而供词中提及的银镯,偏偏是长春宫独有的样式。那些洒扫宫女归佳婕妤管辖,若无人默许,一个宫女怎敢涉足皇子所之事?臣妾只是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疑点,毕竟此事关乎大皇子的性命,容不得半分侥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