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炭火不足五车。”
“臣还查到,除上月调走的二十车炭火,还有两百件棉衣、五十床棉被被以‘修缮院舍急用’为由领走,领物人签名却是府衙一个早已病故的文书。更有甚者,今年正月拨付的五十石糙米,账册上写着‘煮粥赈济’,实则被运往城郊一处私人粮仓,据查那粮仓正是林泉族弟所经营。”
殿内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廊下侍立的内侍都忍不住垂下眼帘。
馀瑁只觉双腿发软,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还有更甚者。”周明抬头看向萧浔,目光灼灼,“臣暗访时听闻,养济院老人每月应得的口粮,实则被克扣三成,院里管事与府衙书吏分润。有老人敢怒不敢言,寒冬腊月连薄粥都喝不饱,何谈御寒?昨夜冻毙的三位老人,皆是体弱多病者,死时身上仅裹着一层单衣,无棉衣亦无棉被御寒。”
萧浔脸色已然铁青,“林泉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