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法子了。”
两人争执不休,石玉晓听得心烦意乱,踱步的脚步愈发凌乱,屋外隐约传来的更鼓声,更象是重锤敲在她头上,敲得她头眼发痛。
想着药效仅剩三日,容不得她再尤豫,猛地停下脚步,眼底闪过狠厉之色:“休要再争!便依喜鹊所言。摔轿虽险,可如今也别无他法。”
言罢看向鹦鹉,“你速速去备下血竭,待明日摔轿后即刻喂我服下。再去知会方太医,若有其他太医前来,务必想法子拖延查验时辰。”
鹦鹉欲言又止,终是屈膝行礼:“是。”
喜鹊面上闪过得意,复又凑近石玉晓,压低嗓音细细谋划:“小主摔落之时,记得往那柱础边流,最好的,撞在柱础上,弄了一点伤来,这样一定能以假乱真。等太医们赶来,方太医必定先一步诊脉,只要他咬定是外伤动了胎气,其他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