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迫从贼’,或可求得宽恕?甚至……还能像从前一样,在草原上继续苟延残喘?”
于夫罗和蹋顿的脸色同时变了变。轲比能这番话,无疑戳中了他们内心深处某些隐秘的念头。在决定参与这次叛乱时,除了仇恨与对财富的渴望,他们何尝没有存着几分侥幸——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轲比能将他们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二位,醒醒吧。张世豪是什么人?你们比我更清楚!他对待敌人,尤其是背叛者,何曾有过半分仁慈?想想当年的并州匈奴各部,想想辽西的乌桓王庭!”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寒意:“在张世豪眼里,从你们决定出兵,踏过长城的那一刻起,南匈奴、乌桓,就已经和乌孙、和我轲比能一样,是他的死敌!是必须连根拔起的‘国贼’!他不会去区分谁是首倡,谁是从犯。他只会看到,草原上所有拿刀指向汉地的人,都该死!”
帐内温度仿佛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