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尽失,被驱赶至苦寒草原深处,人口凋零,对张世豪的恨意最为炽烈。
“蹋顿单于言:苟延残喘,不如拼死一搏!张世豪主力深陷南方,其后方必然空虚。若能联合诸部,一举截断其粮道,甚至袭扰其幽州、并州根本之地,必能令其首尾难顾,南方战局或可逆转!届时,我乌桓愿为向导,直捣黄龙!”
猎骄靡听着三位使者慷慨激昂的陈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杯上的纹路,心中波澜起伏。
他何尝不知这是机会?但张世豪的阴影实在太重。
“诸位所言,皆合我心。”猎骄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张世豪暴虐无道,苛待诸部,人神共愤。今其主力南征,确是我等挣脱枷锁的良机。然……”
他话锋一转,鹰目扫过众人,“燕贼虽南顾,然其根基犹在。龙城必有留守重兵,轲比能那条恶犬麾下亦有十万杂胡军,更兼其沟通南北,消息传递极快。还有白马将军公孙瓒率领数万汉军骑兵镇守草原边界!”
“若我等举事稍有差池,未能形成雷霆之势,待其反应过来,或从南方抽调部分精锐回师,则我等恐招致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