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接触,向后撤退。
一些被死死咬住的船只,则主动承担了断后的悲壮任务。
甘宁在“镇海”号上看得分明,冷笑道:“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传令,各舰稳步推进,弩箭延伸射击,给我咬住他们的尾巴!命令‘镇海’舰,升起主桅重型弩箭,给他们的归路‘送行’!”
联军仓皇退却,燕军并不急躁冒进,而是保持着严整的阵型,如同驱赶羊群般缓缓压上,宝船侧舷的弩箭和拍杆,以及那些灵活的海鹘船,不断给撤退的联军造成伤亡。
就在联军大部分船只踉跄退入长江口,以为终于要脱离那恐怖巨舰的打击范围时——
“嘎吱……嘣!”
一声格外沉闷、格外响亮的机括声,从“镇海”号那如同城堡般的船楼高处传来。
众人骇然回首。
只见“镇海”号主桅下方一个加固的平台处,一门体型远超侧舷弩箭、需要十余人操作的超重型床弩,正缓缓调整着方向,那弩臂上搭着的,是一支如同短矛般的巨型弩箭,箭头上绑缚着浸透火油的麻团,已然点燃!
“放!”甘宁勐地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