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
看着那一群五大三粗之人离开,沉璧赶忙上前搀扶起男子,“公子,你没事吧?”
男子:“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愿意留下来个名讳,这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沉璧:“我叫沉璧,至于你那是我家公、小姐让救的。”
男子:“你家小姐?那姑娘可愿告诉在下你家小姐的名讳。我、我并非心怀不轨,我只是……”
沉璧嗤笑:“你这般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那就是我家小姐。”
男子疑问间顺着沉璧的视线看去,只见帷帘之下楚清商的面容渐渐显露。他身子一怔,怎么是她?
楚清商并未察觉到不妥,“沉璧,咱们该回府了。”
“来了!”沉璧从钱袋里拿出一些碎银,放在他手中。“虽不知公子因何落难,但或许这些银钱能帮助公子,公子切勿推脱,这些真的算不上什么。”
男子见状也没有继续推脱,“那便多谢姑娘大恩,也请姑娘替我谢过你家小姐。”
沉璧:“嗯,公子也要多加保重。”
刚进了马车,沉璧便迫不及待地和楚清商说道:“公主,就方才那人举手投足间,一看就是个规矩人。就是不知道怎么就着了那些个小商小贩的坑人伎俩。”
楚清商却认为没什么,“人人都有初入世间的时候,若不能经历一番磨难,又怎么成为丰富人生的根基。”
沉璧:“公主说的是。”
楚清商揉着眉心,“走吧!咱们早些回府吧。”
不知为何她回家心切,总觉得有什么人在家中苦苦等待。果不其然,马车刚停在公主府的大门外,楚清商一下车就看到站在外面的沈徽之。
她着急地来到他身侧,“驸马,这是特意来等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