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商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就是下了马车。期间因为着急,还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幸得下人的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公主小心。”
楚清商头也不回的,就是朝着漱玉院的方向跑去。在看到平日里的漱玉院此刻冷静的一个人也看不到,不免的怒火中烧。脑中又不自觉的联想到以前的日子,那时他经常冷落沈徽之以至于平日里公主府上上下下都没有将他这个驸马爷放在眼里,无数个日日夜夜沈徽之身单影只守着一座空荡荡的院子,等着一个不知何时会来的人。
这种场景直到阿满的出身,一切才有所缓解。
楚清商现在都不敢想以前这些日子,沈徽之是怎么过来的。所以,当他现在再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怒火中烧:“这漱玉院的奴才呢!都死绝了吗?!”
紧随其后的沉璧:“奴婢现在就去找。”
楚清商:“快去!”
沉璧:“是。”
这边,楚清商推门而入看到的是,床榻上的沈徽之顶着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如瀑般的长发垂落,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甚至在他察觉到动静起身望向她的那一刻,衣领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他轻咳着,唇色惨白。
“公主,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