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臣妾是外人呢?”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说您薄情寡义,喜新厌旧吗?”
绵里藏针的话,听得李明渊心里又是一阵火大。
这个女人,还真是跟以前一样。
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给气得半死。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明渊不耐烦地问道。
他知道,这个女人今天来,肯定不是来跟自己叙旧的。
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哀家不想怎么样。”慕容椿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象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她已经自称为“哀家”了。
这是在提醒李明渊,她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他那个可以任由他摆布的贵妃了。
而是这大周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太后!
“哀家今天,是来帮你的。”她放下茶杯,将目光重新落在李明渊身上。
“帮我?”李明渊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慕容椿,你是不是疯了?”
“你一个自身都难保的阶下囚,你拿什么来帮我?”
他知道,李万天那个小畜生,早就已经把这个女人的权力给架空了。
她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挂着太后名头的空架子罢了。
“哀家是不是疯了,陛下您很快就会知道。”慕容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哀家只问您一句。”
“您想不想从这个囚笼里出去?想不想,重新夺回本该属于您的一切?想不想让李万天那个,弑兄囚父的逆子,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