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跟他睡我一定弄死你】
【艹你他妈的承诺跟放屁一样】
【不许跟他睡!】
【程向安!】
【你信不信我开车撞坏你的婚房!】
向穗解开手机的时候,消息还在不停的跳过来。
他在抓狂。
白天放下的狠话,不属于夜晚,所以陆爷疯狂的理所应当。
在陆危止冲进来之前,向穗把电话打过去。
那头却没有了动静。
向穗看了看还在通话中的状态,“陆危止,你不是还没骂够吗?怎么不说话了?”
陆危止舌尖顶了顶腮,依旧没说话,却按了声喇叭。
向穗猜他一定在附近,“我去找你?”
陆危止低咒一声,“你以为自己是天仙?老子不碰已婚的。”
向穗:“那我挂了。”
陆危止:“你他妈敢!”
向穗笑了声,传到陆危止耳中,他如鲠在喉,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儿,上不去下不来。
这样的难受煎熬,让他像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她手中的镰刀随时落下,才能有个了断。
这样的束手待毙,显得他像是个傻子。
陆危止抬手要挂断通话,可手指却迟迟点不下去。
直到——
“陆危止,我想你了。”
“你告诉你在哪里,我想抱抱你好不好?”
白日里的冷若冰霜,忽然就变成了柔情以对。
陆危止明知道她这个骗子是百般算计,本应该千般防范,可终究,终究
向穗:“你在哪里呀,陆危止。”
陆危止:“静园南侧门。”
向穗轻笑的声音再次通过电波传入他的耳朵,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她娇娇的应声,她说:“好哦,我马上来找你。”
话落,通话中断。
是被她单方面的挂断,一如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主导的都不是他。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看着车窗外沉静幽暗的夜色,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他冷冽锋利的眉目,也藏匿他极具冲击力的面容。
向穗穿着红色的新娘睡裙,外面慵懒的披着件同色系的外衫。
极致漆黑的夜,她是摇曳浓烈的那么红。
红的似心头血,眉间砂。
“咚咚咚。”
已经走近的向穗看着紧闭的车窗,抬手敲击,却连腰都有没有弯一下。
她知道,他会开门。
陆危止最不喜欢她这副轻易拿捏他的姿态,可他也清楚知道,如果他晾着她的时间太长,小千金转身就会走。
她就是这样的双标,没心肝,只许州官放火。
“咔。”
陆危止抬手将车门解锁。
向穗长发一拢,白皙匀称的一只腿迈上车。
她不经意的将裙摆往上提了一下,露出更大片美腿线条。
在他侧过头来时,向穗已经坐上车,笑盈盈的倾身凑到他跟前,“好看吗?”
陆危止捏着香烟的手指轻顿,“丑。”
大美人天然的自信,让她理所当然的将这声回应当作他的口是心非,精致的眉眼略略上挑,她将裙摆提的更高了,漂亮的眸子挑衅的看着他。
“还丑吗?”
陆危止性感的喉结滚动,香烟燃到尽头,灼烧到他的手指,被他直接用指腹搓灭。
烟头被从车窗抛出,男人抬起被烟灰染黑的指腹,往她娇嫩细腻的脸上涂抹。
被说丑都无动于衷的向穗,此刻却又些恼了,拍开他的手还不算,还举着白嫩葱白的手指要抽他:“混蛋。”
陆危止粗砺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猛的一用力,就轻易将她拽到了怀中。
“这算什么?婚内偷情?程向安,你凭什么觉得,我他妈”
挤压着的强烈怒火,让他怒目森然,却都被堵在向穗的主动献吻里。
向穗圈着他的脖颈,吻的热烈,好似她此刻真的成了一团火,要同他一起焚烧。
陆危止沉眸,没有动。
可向穗太懂得怎么撩拨起他的情欲,撩动他的爱意,唇齿勾勾缠缠,吻一次他无动于衷铁面无情,就吻两次。
“还生气吗?”
她轻声问。
陆危止垂眸看着她唇瓣上未干的水渍,“把婚离了。”
他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向穗很乖的躺在他怀里,“不行哦。”
陆危止握着她腰肢的手扣紧。
向穗觉得疼,不高兴的皱皱眉,“啧”了声,白嫩的拳头捶在他胸膛,“你弄疼我了。”
“不肯离,就滚回去。”
陆危止恼怒的吼她,握着她腰肢的手却没有松开。
向穗掀起眼眸看他:“你喊的声音太大了,把我耳朵都喊疼了。”
陆危止觉得自己没弄死这个矫情的坏东西,真是耗费了此生的忍耐力。
喊疼她的耳朵算什么,他就应该掐死她了事。
“你”见他脸色铁青不再吭声,向穗抬手戳戳他,“别生气了嘛,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