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卫郗,还没等她开口,就被赶来的安保人员强制离开,许南栀叫住一位年长些的安保中年男子。 “请问,这位石怜女子是什么情况呢?” 中年安保男子打量了叫住自己的女人,先是不好意思的抱歉笑了笑,才随意的道。 “噢,她呀!也是位可怜人。从小父母离异,留下她与两位小十岁的弟弟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把两位弟弟拉扯长大,本来有好心人给她介绍对象,想着以后有个依靠。一开始她还是好好笑意相迎,只可惜拒绝了每一位好心人的介绍,到后面她都大骂赶了出来,忍无可忍说是自己有了对象。” “再后来也就没人在介绍对象给她,日子也很平静。只是每十三年都会来这里,说是要等对象出现。本来我们也欢迎。” “只是没想到前一段时间,她的两位弟弟相继被通知意外死亡,加上她没有等到对象出现,一时受到双重打击,再见她时人就有点疯癫了。” “不过,”说到此处,中年安保男子吃惊的瞥了一眼许南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执着问一个人。” 许南栀不语,黑眸始终盯着异域女人被强制时,脸上那疯狂油坚定的神色,想必她身上有某种与自己相同的地方。 “我想问石伶家是住在那里呢?” 中年安保男子微愣,显然有点吃惊会有人打听石伶的消息,不过出于职业道德,还是回答了。 “我只知道在13年前,她就住在离这里不远处,圆形屋顶就是了。” “谢谢。” 离开金沙博物馆后,许南栀与卫郗跟着中年安保男子所指的标志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