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承认,但是在您失踪后,他叛逃佛门遁入红尘……是为了寻找您的踪迹。爹地他啊,放心不下您。” 孔宣眉眼含笑,美不胜收,想起了昔年兄弟二人相依为命的日子。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养大的孩子,怎会不知他的脾气秉性呢? 上一辈的故事很长,元珠珠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眼角余光忍不住瞥着密室入口的方向。 阿珩,怎么还不出来?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小姑娘有些心不在焉,自然瞒不过孔宣的眼睛。 与她同行的小子,东虞国下一任皇帝……孔宣狭长多情的眸子微蹙:“珠珠,你很担心虞氏的那个小子?你和他,你们……” 元珠珠回眸,眸中清澈见底,不见半点情愫和私古欠。 分明未曾动情。 孔宣聪明的咽回未尽之言。 “业报缠身,珠珠,他即便是坐上皇位,也不得长久。”孔宣说道。 “大伯父,东虞国皇室在这神庙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孔宣沉默片刻,最终开了口:“东虞皇室之谋算,发生在失去神鸟庇佑之后!神庙中虽留我一缕残魂,但残魂又能做些什么呢?这一缕残魂只能困在神像里,我比那地缚灵,更不得自由!” 言下之意,密室他根本进不去。 因此,东虞国皇庭的秘密,就连孔宣都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每一任太子都会进入神庙密室,接受某种传承!奇怪的是,每一个进去的人出来时,或是疯疯癫癫,或是性情大变,无一例外。” 多少聪颖才能之人,变得庸庸碌碌,即便成为天子,也是碌碌无为。 这种情况还算好的了,比当今圣上——雷皇,成为昏庸无道的昏君好些。 总而言之,这密室像是潘多拉魔盒,进入之人能够开启什么,开启的是什么,没有统一答案。 当然,也出过一些明君。 只可惜,日夜饱受未知的折磨和惊吓,多是短命之相。 孔宣管不了那么多。 在神像中的大多时日,都在闭目养神,封锁感官,养精蓄锐,只为坚持的时间更长久些,能够等到命定之人。 大伯父虽说的这般冷清冷心,可元珠珠明白,若他当真不管不问,困住地缚灵的结界和天罡地煞也就不会存在。 “可是、可是既然世代皇帝都犯下了杀孽,为何、为何业报一定要报在阿珩身上?” 小姑娘义愤难平。 孔宣却笑她身在局中而不自知:“孩子,方才你也说了,逝者已逝,地缚灵当然只能找活着的人报仇!况且,东虞国的龙脉支撑不了多久了,若真有一天亡了国,世上哪还有东虞皇帝?” “所以,所以阿珩成了它们能够抓住的最后稻草?” 元珠珠气笑了。 而她敏锐的注意到,大伯父未尽之言。 元珠珠心尖儿颤抖,唇瓣抖动,灵光乍现之下她抓住了最重要的关键:“还有一点是因为,地缚灵遇到了我!我于它们而言,是敌非友,又是个难缠的对象!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所以它们将千百年累积下来的业报,尽数投到了阿珩身上。” 红眸无光,元珠珠被打击到了。 “所以,所以是我害了阿珩?”元珠珠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时间她实在难以接受。 于情于理,她非得从神庙中带走地缚灵不可。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地缚灵的未来。 可却坑害了阿珩。 元珠珠失魂落魄的望着密室方向,怔怔的说道:“阿珩啊阿珩,你我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孽缘?” 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分不清是非对错。 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孔宣已经见过太多太多,然而红尘俗事不该与侄女儿有所牵连。 她不是凡人。 孔宣不知她与那小子经历了些什么,可二人终究不是同路人。 他不忍的提醒道:“珠珠,你可曾记得,为何来到这异世?” 她的路,注定任重而道远。 她在东虞国耽搁了太久的时间。 孔宣淡淡的凝视着珠珠,眸色深远,轻描淡写打量之间在她身上看到了常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你的道是涅槃重生,登高神位,救母于危难。”也就是说她注定要回到自己的世界。“而那小子的路,则是手握皇权,成为东虞国下一任皇帝。” “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