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血肉长得差不多后,用一种淡青色的细线,将伤口直接缝合了起来。
林满看着极为好奇,问道:“大人,这是什么线?”
“一种肉科植物中提取出来的。”
这些线在配置的毒液中浸泡过后,直接用于缝合皮肉。
白溪站在一旁,从头看到尾,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
这应该就是凌承恩说的邪修吧?
总感觉这种治疔方式不是很正经。
林满问道:“为什么要在那种毒液中浸泡后再使用?”
玉恒已经缝合完毕,看着整齐的缝合线,心头舒畅了几分,所以也乐意为林满解答:“这种毒液是专门配置的,他中的是线头虫毒,这种虫毒发作快,但不会让人立即死亡,而是会一直折磨伤患,发作时间一般是三到五天,然后人才会死亡。
“线头虫毒在北原很少见,我手头没有对症的解毒剂,所以只能采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柯杨的毒液是麻痹类,再配合我手上的几种毒液,剂量只要控制好,就毒不死他,还能起到解毒的效果。”
而且柯杨的毒液也算是变相的麻醉剂了。
静山醒过来之后,伤口应该也不会感觉太疼痛。
玉恒处理完静山身上最严重的那处贯穿伤后,便把位置让开,交由林满来处理剩下的伤势。
他则是收拾起了那些用过的工具,一股脑丢进铜盆中,端去了外面的小灶炉上,让白青羽继续烧水,把盆里的工具全洗了。
白青羽指了指大锅里的沸水:“你让烧的水,除了洗你这些刀具,还要做什么?”
玉恒指了指托盘里发乌的血肉:“把这个放热水里煮,煮两个小时,再挖个坑埋了。”
“为什么?”
玉恒白了他一眼:“这些东西别用手碰,拿镊子夹。血肉里藏着很多线头虫卵,被感染了,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能治好你。”
线头虫毒虽然难解,但他尚有办法。
但若是人身上寄生了线头虫卵,除了割除,再无其他办法。
静山是因为外伤,虫卵先寄生在了伤口处,再加之他身上佩戴着驱虫的药包,虫卵短时间内没有进一步侵蚀,也好在时间不长,那些皮肉割掉就可以。
如果人是在无伤的状况下被线头虫卵寄生,等发现的时候,一般都救不回来了。
玉恒转身去配新的药囊,随意地用麻布包起来,丢到了白青羽怀中:“这个随身带着,驱虫的,可以管一个月左右。”
白青羽看着他转身又走了,低头看着掌心的药囊,神色有点点复杂。
他是挺讨厌玉恒的。
因为玉恒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有存在感的情敌。
但,他确实是个很好的巫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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