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那么弱。”
凌承恩轻笑道:“那祝你们旗开得胜。”
白溪带着凌承恩飞离山谷后,询问道:“是常天辰带队?”
凌承恩点点头,道:“没想到他已经回蛇山了。”
白溪虽然不喜欢常天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是个很会作战的人才,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嘴上还是很诚实道:“有他在,山谷里那些敌人跑不掉。”
“你对他倒是挺欣赏的?”
白溪看着从渠灵光山谷北侧绕行的队伍,道:“常天辰在我们这一块挺出名的,估计你那个时候还小,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关注,才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名气。”
“他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和你差不多,成了蛇山的少族长,之后更是带着当时没什么名气的蛇山,接连把周围几个小部落都给打了一遍,把蛇山的领地扩大了两倍有馀。”
“他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是高阶战士了,但他和他阿母好象关系不和,随着他成年,两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然后就是蛇山内部势力分成了三派,其中一派是坚定拥护他阿母的,还有一派偏向保守,以蛇山原来的土着蛇族为主,剩下的一派则是拥护常天辰夺权,直接成为族长,架空他阿母。”
“常天辰那个阿母,也是有些奇怪,可能南原的贵族都这个样儿,反正掌控欲很强,用尽了手段想要拿捏他,但都失败了,最后就想废掉常天辰,将更好控制的常引泊扶持成为少族长。”
“常天辰后来在进阶和觉醒关键时期,接连遭遇身边亲信背刺,他不仅受了重伤,好象还中了毒,之后就是性情大变,有段时间甚至连理智都没有,纯粹像头野兽。”
“他为了解毒恢复理智,也是九死一生,多次去很多险地寻药,甚至还到处查找从南原来的巫医,也就是玉恒。”
“但基本上每次都没有好结果。”
“他阿母也是真的够心狠手辣,在那种情况下,依旧要将他赶尽杀绝。”
“为了将常天辰手下那一派的力量也收入囊中,常天辰阿母设计了他在失控情况下,杀掉了蛇山长老女儿一事,让保持中立的那一派也倒戈向她,又在他头上按上了罪名,最后成功将他驱逐出了部落。”
凌承恩对常天辰失智这件事,只知大概,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那么多的阴谋。
她唏嘘道:“那位常夫人还真是挺特别的。”
白溪说了半天,听她这么个评价,不由失笑道:“北原上,几乎人人都说蛇族狠辣无情,说常天辰阿母恶毒心机,没想到她在你这里的评价倒落了个特别。”
凌承恩垂眸道:“说实话,这样的人难道不特别吗?”
“没什么弱点,什么都能舍弃。反而不好对付。”
为母则刚,为母则强,母爱如海那套,在她身上并不适用。
白溪带着她去阻截那些想要绕山谷北侧跑路的兽人,与她说道:“也可能是因为常天辰不是她生的吧。”
“难道那是他继母?”
白溪摇头:“那肯定是他生母,不然一开始有矛盾的时候,常天辰早就把人杀了,哪里会和她虚与委蛇。他就不是那种忍辱负重的性格!”
凌承恩脑洞大开:“难道是他阿父生的?雄性兽人还能生崽吗?”
白溪诧异道:“你不知道啊?虽然雄性兽人生孩子的情况比较少见,但还是有的。比较典型的就是你们家那只幽林小熊猫,他就是可以自身繁育幼崽。据说深海鲛人也可以,但这个要看他们的意愿。”
“常天辰的阿父应该是南原的双头蛇族,据说好象是某种蛇族的变种,可能是雌雄同体,所以可以自己繁育幼崽的。常引泊和常天辰长相一点都不象,都没有继承母族的血脉,但两人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据说就是因为他们的阿父是双头蛇族。”
“当然,也有说法是,常天辰根本就不是常夫人亲生的,所以那个蛇族雌性才能对他下如此狠手。但我觉得这个说法很扯,如果不是他母亲,他根本不会容忍对方在他底在线反复试探。”
凌承恩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
“你竟然知道这么多?”
白溪笑道:“你要是朋友多,爱和那些不起眼的小家伙打交道,也能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不过这些也是我道听途说的,并不保真。”
“晚点再聊八卦吧,该干正事了。”
凌承恩忽然单手撑着他的翅膀,从半空中跳了下去。
白溪紧随其后,看着化身薄山巨虎的凌承恩,替她拦下那些想要背后伤人的武器。
这一仗,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结束。
凌承恩看着选择缴械投降的敌人,握着骨刃疲惫地靠在石头上,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
一只打湿的帕子盖在她脸上,凌承恩忽然睁开眼,揭开了帕子,眯着眼睛盯着身边的人:“你怎么过来了?”
玉恒坐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被血水浸透的头发,因为血水已经干掉,一直被保养得很好的乌发打结成绺,看起来有些凄凄惨惨,格外狼狈。
玉恒拿出了一袋肉干,用她手上的湿帕子擦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