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东西,但都很好用,然后慢慢就在部落里普及了。
现在洗冷水澡确实很容易生病,所以部落里很多人为了保暖,甚至大半个月都不洗澡。
于少臣看着饭盆里的汤,思考了几秒道:“我吃完就去试试。”
“赤源石我做饭的时候就放上了,你一会儿下去可以直接洗。”
“恩嗯。”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不适,记得喊一声,我和玉恒都听得见。”
凌承恩交代完之后,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遗漏的事项,便转身离开了他的树屋。
……
凌承恩回到自己树屋附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玉恒。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双臂环在身前:“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你可以放心了。”
玉恒站直了身体,懒洋洋地反驳道:“我才没有担心他,别自作多情。”
凌承恩走到他身边,准备往树上爬去,偏头轻哼道:“嘴那么硬,你是鸭子吗?”
玉恒伸手从后方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从树干上薅下来,反手将人按在了树干上,低头凶巴巴地咬她的下唇。
“我嘴硬不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凌承恩靠在树干上,对他的一系列操作已经无言以对。
但她走神的时候,心里还是莫明其妙地浮出一个答案。
嘴是软的。
特别软。
十月份的夜晚,北荒的温度很低,鼻息间喷出的气息,眨眼就变成了白色的雾,风一吹,裸露在外的皮肤窜起了鸡皮疙瘩,冷得人恨不得将身体全部缩进毛皮衣物中。
但此刻却又多了几分热意。
凌承恩微微偏首,趴在他肩上轻轻喘息,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你真是逮着机会就占我便宜!”
玉恒偏头看她微红的耳朵,忍俊不禁道:“难道你没占我便宜?”
“我长得难道不好看吗?”
玉恒故意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声线有些喑哑,缠绕着不可捉摸的暧昧。
凌承恩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趴在他肩头不说话,只是忽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有些冷的鼻尖埋入他的颈侧。
玉恒摸了摸她有些凉的指尖,右手抬起,藤蔓便缠住了两人的身体,将人拖上了树屋。
木门关上之后,厚重的门帘也随之落下。
但秋寒似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细风依旧从木头缝隙钻入骨缝,冷得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舍不得松开怀中的暖炉,玉恒抱着人窝在宽大的藤椅上,将兽皮毯盖在两人身上,低头在她颈窝蹭了两下:“我现在真的有点迫切希望他们狩猎队快回来,这天冷得我有点遭不住……”
凌承恩靠在他肩膀上闷闷发笑,将有些冷的指尖插进他上衣下摆,在他温热细腻的腹肌上摸了两下,故意逗他:“给我暖暖手。”
玉恒打了个冷颤,咬牙道:“不能放我衣服夹层里吗?”
他穿了两件,外面的毛皮衣服很厚实,其实两件衣服之间也很暖和的。
“你爪子这么冷,我晚上可能会窜稀。”玉恒仰头躺靠在椅背上,心如死灰地说道。
凌承恩被他生无可恋的表情逗笑了,将左手从他腹部抽离,轻声叹道:“我也不喜欢太寒冷的天气,手脚遭不住。”
玉恒偏头看着她的唇色从红艳逐渐恢复为淡粉色,心里有点遗撼,但也没有继续撩拨她的想法,因为再继续下去,难受的指不定是谁呢。
“你那聪明的脑袋里,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玉恒将兽皮毯拉到脖子下,忧愁地叹了口气:“北原其实还算不错,也就是劣兽多了一点,春秋冬的时候太冷了一点,猎物资源没有南原那么丰富多样……”
凌承恩窝在椅子上的小腿抬起,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吐槽那么多,还叫不错?”
玉恒:“没办法,北荒确实没办法和南原比。”
“妻主大人请务必牢记你对我的承诺,帮我打回南原去!我这辈子能不能再过暖冬,就全靠你努力了。”
凌承恩捏着他的脸颊,闷闷笑道:“没脸没皮得很,你比我厉害呢,巫医大人怕不是忘了我还是个没成年的雌性?”
玉恒坦然地笑道:“没办法,我发现软饭实在太好吃了。”
凌承恩对他是彻底无语了,将脚架在他的膝盖上,问道:“你今晚又睡我这儿?”
玉恒:“恩,睡你这儿暖和一些。”
“别卷我被子。”凌承恩扭头警告道。
她不是很想和这家伙同床,主要是他睡着之后,睡相是真的很差,不仅很容易把被子卷走,有时候还喜欢把她抱在怀里,当成大号抱枕,两腿夹着她的腰,弄得她很不舒服,睡着睡着就被憋醒了。
所以,她有时候也挺希望狩猎队快点回来,这样就能搬进兽城带地暖的房子,也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儿了,大家可以各睡各的,每晚都能睡个囫囵觉。
玉恒心虚道:“我尽量。”
凌承恩看着他的表情,就想一脚把他踹回他自己的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