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型海兽吗?就算船只建造的再大再牢固,也抵不过海兽的一击吧?”
时攀星沉吟了片刻,道:“还是有办法驱离海兽的。”
凌承恩震惊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不对,时若安那家伙怎么连提都没提过?我们还是不是盟友了?”
“他不知道。”时攀星为时若安辩解道,“这个办法应该是与南原兽人合作的海族想出来的,具体的我也还需要再找机会观察一下。总之这次我会把那边的造船技术,还有如何驱赶大型海兽的方法都掌握。”
学造船不难。
他拥有空间能力,所以可以看清楚船只整体的空间结构,再加之等级高,记忆能力强大,只要材料他都认识,那就能一比一仿制出来。
凌承恩对他有如此强大的上进心,除了佩服,也没有别的可说的。
确定时攀星没有其他须求,她便起身离开了山洞。
她离开后不久,玉恒才重新回到山洞内。
时攀星坐在轮椅上,正把玩着从墙上取下来的弓箭。
大弓是凌承恩从凌霄那拿的,拿走后就没还回去过,凌霄也知道这把趁手的武器是肉包子打狗,所以根本没想着再要回来。
看见玉恒从外面走进来,时攀星用指弯勾着兽筋弓弦,垂眸道:“你真的讨厌那个叫玄岩的兽人吗?”
玉恒忽然侧目,刀了他一眼:“你是想死吗?”
“我只是觉得你冲她发脾气,实在是有些奇怪。”
玉恒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配药,半晌后才说道:“玄氏一族的人才没有那么简单,他们深得王族的信任,并被委以重任,各个位高权重,就算真的犯了什么错误,王族也绝对不会轻易将他们流放到北原来。”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活着离开南原。”
“玄氏一族,作为王族世世代代御用的巫医,对王族的身体结构和弱点一清二楚。”
“北荒这边除了本土的土着,剩下的全是因得罪贵族王族而被流放的兽人,他们最是清楚玄氏一族的价值,根本不可能放任这样的重要的人才流入北荒腹地。”
“如果他们能从玄氏一族那里得到王族的弱点,说不定就会联合南原其他蠢蠢欲动的贵族,开始讨伐压在他们头顶数百年的王族。”
“她说的那个玄岩,要么身份是假的。”
“要么就是身上有着巨大的秘密,在北原这边筹谋着什么”
玉恒眼神凛冽,静静看着时攀星:“南原巫医是个什么处境,你在那边待了几个月,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恩恩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总是会把那些身世凄惨的,遭到迫害的兽人,放在弱者的位置上,从不吝啬自己的关爱与同情。但实际上这些遭遇坎坷的兽人,并不都是那么值得同情的。”
“你说,我说的对吗?”
玉恒眼神冰冷,直直地看着时攀星。
时攀星半晌没说话,忽然掀起眼帘,道:“你在点我?”
“不要用你这张脸,还有故作破碎的姿态,靠近恩恩。”玉恒没跟他藏着掖着,冷漠又直白地说道,“她很好,心地善良,平等博爱。”
“而你,配不上她!”
“你的身体是我治疔的,什么情况我再清楚不过。”
“看在你异能特殊,且还有些作用,恩恩也想用你的份儿上,我才答应救你,并没有与其他人提及你遭遇过什么”
时攀星的眼神已经明显冷下来,右手握着轮椅的扶手,五指甲片下渗出了大量的血迹。
“你在拿这件事威胁我?”
玉恒已经收回目光,冷淡道:“你可以这么想。”
“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伤势痊愈之后,回极北海域夺回一切,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时攀星的遭遇是很惨,没错。
但他不是个弱者。
为了活下来,利用自己的优势,在那种环境下委曲求全。
没错。
但他不能把用在其他雌性身上的手段,同样用在恩恩身上。
他的身上有太多南原贵族雌性留下的契印,那些有契印的血肉虽然被他剜掉了,但并不是彻底消失了,玉恒在治疔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点,并帮他清除了那些深沉的契印。
他并没有揭人伤疤的癖好,除非是对方开始觊觎自己的伴侣。
雄性鲛人果然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