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而且也不一定是空间容器,其实只要能保证你说的火药粉和海水隔开,并且能在内部点燃,这东西就一定会炸开,对吧?”
“那么完全可以在外层防水和内部火药用量上做改动。”
凌承恩:“……”她真的没有仔细说过,但这人是不是聪明得有点过分了?
玉恒已经盯了凌承恩许久,见她始终盯着时攀星看,伸手在她膝盖上敲了一下,眯着眼睛道:“怎么?我的问题不够严重是吧,还比不上你和他聊天?”
凌承恩立刻继续处理他脸上的伤口,小声道:“我这不是震惊吗?”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聪明了?”
玉恒拧眉道:“我很蠢吗?”
凌承恩凝视了几秒他惨不忍睹的脸,一时间没有说话,最后闭上了嘴,继续干活儿。
玉恒瞬间不乐意了,用身侧的沙锤在她膝盖上敲了一下,沉声问道:“你沉默是个什么意思?默认了?”
“凌承恩,我怎么就蠢了?”
凌承恩按住他晃动的脑袋,将他颈侧皮肤上的碎石子夹走,无语道:“别乱晃,小心镊子尖戳你伤口里。”
“我哪里默认了,明明是你想太多。”
玉恒:“你那副表情,明显就是默认的意思。”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外加无理取闹。”
一颗挺大的碎石子从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中剥离时,玉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发出了嘶嘶的气音。
玉恒捏着指尖,伸手在她柔软的腹部捏了一下:“行,你给我记住了!”
“你幼稚不幼稚?”
凌承恩在他伤口上按了一下,直接把他疼得身体往后趔。
玉恒瞪着她道:“你要谋杀亲夫是不是?”
凌承恩抬头看了眼时攀星,将手里的镊子扔在托盘里,直接走到时攀星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到了玉恒面前,将镊子塞进了他手中:“你来弄。”
“有本事你和他撒娇!”
凌承恩威胁完后,就去准备酒精和药粉了。
虽然这些东西玉恒不一定用的上,但还是有备无患。
省得他又要嘀嘀咕咕叽叽歪歪。
凌承恩的操作,让玉恒和时攀星齐齐愣住。
两人面对面坐着,时攀星手中拿着镊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扭头道:“我不行的,你来吧!”
凌承恩头也不回道:“什么不行,吃饭的时候你拿筷子不是挺行的吗?这比拿筷子简单多了,夹住伤口里的东西,直接拔出来就行,别管他嚎不嚎!”
“他要是骂你,你就把桌上的抹布塞他嘴里。”
凌承恩冷酷无情地说道。
留在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时攀星试着伸手,玉恒嫌弃地将身体后仰,一脚将他轮椅蹬开,丝毫不掩饰自己区别对待的态度:“别碰我,我的脸坚决不给同性碰。”
时攀星沉默了几秒,将镊子放回托盘中,低声道:“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今天我们俩还真挺合得来。”时攀星幽幽道。
玉恒只是眉头拧了一下,右手浅浅扶着耳侧,皮肤中嵌着的杂物便纷纷掉落在地,随着他的掌心从面部拂过,那些看起来凄凄惨惨,甚至还有点可怖的黑红色伤口,便彻底愈合了,只留下了浅淡的粉色痕迹。
随着异能再次冲刷身体,那些粉色的伤疤也很快消失不见,彻底恢复了之前的光滑平整,白白嫩嫩。
时攀星收拾着托盘里凌乱的医用工具,偏首道:“你既然能自己处理,为何非要忍着疼,缠着她给你动手?这不是没事儿找罪受么?”
玉恒白眼一翻,直接往后躺下,双手枕在脑后道:“你懂个鬼!这是夫妻情趣。”
时攀星被嘲讽也不气,摇头叹道:“我是不懂,反正我只觉得你有受虐癖!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玉恒看了他轮椅一眼,威胁道:“你再讽刺我,我就把你连人带轮椅踹翻。”
时攀星半点儿没在怕的,道:“你也就只会欺负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重病之人了。”
“既然想粘着她,直接和她说不就好了,每天出门都跟着她。”
“一般来说,再矜持的雌性,也耐不住有毅力有恒心的雄性。”
玉恒哼笑道:“你拿我们家这位和其他雌性比?那你可真是小瞧了她的铁面无私,铁石心肠……”
凌承恩从山洞里出来,瞅了他一眼:“我听得见!”
“我要是铁石心肠,我刚刚就不该明知道你能处理伤口,还帮你清理那些伤口中的小杂物,就该让你活活疼死算了。”
玉恒立刻翻身坐起,挑眉道:“这么说,你还是宠我的?”
凌承恩反问道:“依照常理来讲,不应该是你宠我吗?我是雌性。”
玉恒笑着侧躺在石头上,单手支颐,眼睛依旧是幽深的,看人时自带一种深情感。
“我们家,你才是一家之主。”
“没有你的偏袒,这个家说不定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凌承恩:“你就狡辩吧!”
“我可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