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品其实是最多的,而且每一件都不重样,或者是不重色。
但这么一个爱干净漂亮的人,如今红色的长发上,却落满了尘土,在阳光下甚至隐隐泛着灰白,就连脸上眉毛上也全是灰……更不提他的衣服和四肢。
凌承恩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难受。
他做的比她想的还要好,而且还要耐心细致。
等到重真从屋内走出来时,凌承恩已经坐在院子的墙头上小两个钟头了。
凌承恩看着他揉了揉后腰,喊了他一声,在他抬头的时候,将手里的杯子扔了过去。
重真条件反射地抓住杯子,不过杯盖却掉落在脚背上,杯子里的温水撒了一些,落在他小腿脚背和膝盖上,留下了一个个脏兮兮的水斑。
“什么时候回来的?”
重真弯腰捡起地上的杯子,本来想用袖子擦下脸,却发现袖子比脸还脏,最后只能讪讪地放弃,直接拿着杯子咕咚咕咚地大口灌着水。
“这两天,南下的狩猎我没去,想着这边应该挺忙的,就留下来了。”
重真喝饱了水,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一堆脏活儿重活儿全丢给我,我还以为我是被你发配了呢!”
凌承恩从墙头上跳下去,将一只耳坠形状的空间容器递给他:“这是从时攀星的藏宝洞里弄来的空间容器,里面装了一些你需要的东西,你留着用吧。”
重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白白嫩嫩的掌心:“现在?等晚点儿吧,一会儿吃过晚饭,我洗漱一下再拿。”
他看着自己灰扑扑的,像个被一键删除了色彩的小泥人,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这座城池建完了,你高低得给我磕一个!”重真咬牙切齿道,“你知道建造这个城池有多费劲吗?”
凌承恩将耳坠收回,笑着道:“磕一个是不太可能,不过到时候挑选城内的房子,你第一个选。”
重真试探道:“最大最豪华的房子?”
“比如,城主的院子,也可以吗?”
“可以。”凌承恩信誓旦旦地应道。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原谅你这段时间当甩手掌柜的事儿了。”
重真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闷得太久了,平日里只有负责营造的兽人,几乎没人可以私下交谈,所以他只是想发发牢骚罢了。
凌承恩愿意配合,他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其实,他是个很好哄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