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可能是之前在睡梦中泄过一次,时若安这会儿脑袋清醒了许多,面对她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定力和耐心。
他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判断,也死死地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杂念,堕落的恶念,全都按了回去。
时若尽可能地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仔细地为她解释道:“海族和陆地上的兽人,之所以关系很差,甚至多年不和兽人往来,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陆地上的兽人曾经大肆的诱捕鲛人,专门取鲛人的血液和鳞片。”
“鲛人是海中的霸主,但一上岸,实力会大打折扣。”
“之前也和你说过,鲛人血液不仅可解毒,处于繁育期的鲛人血液,甚至可以提前诱未成年雌性兽人的繁育期。”
“这对于千年前生存环境严酷的陆地,寿命普遍比较短的兽人而言,是加速繁衍人口的利器。”
“所以,之后的数百年,大部分海族几乎不肯再上岸,而受到迫害最深的鲛人也幽居深海,甚至连浅海域都很少去。”
“时至今日,你们陆地上的互市中,都还有不少关于鲛人血液的交易。”
凌承恩从未听说过这些,震惊道:“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
“没听说正常,这么丢人的历史,任何一个海族提起都会觉得悲愤难堪。”
时若安苦笑道:“海族和兽人的矛盾很深的,尤其是和南兽原的兽人。”
“所以,我在查到攀星被海波拉诱捕,并送往南兽原贵族手中时,才会不顾一切地上岸救他。”
“虽然我将他从黄岩兽城带了出来,但攀星在黄岩兽城待了几个月,所遭遇的事情是触目惊心的,这些经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
在南原那些贵族眼中,鲛人……是只是条厉害的鱼,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猎物。
时若安在得知真相后,不愿意继续作壁上观,也不愿和海波拉有任何的交流甚至代表海祭殿公开反对她的继位,就是因为海波拉和梅姬,竟然与南兽原的贵族有了勾结。
凌承恩见过时攀星的惨样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时攀星身上很多奇怪的伤,应该就是取血留下的伤口。
而且他鱼尾上基本上没剩几片鳞,应该都是被活生生拔掉的。
因为鲛人鱼尾上的鳞片,比许多天然的宝石还要漂亮。
凌承恩虽然偶尔会掉毛毛,但谁要敢在她兽形状态下拔下一撮毛,她绝对会不会有一秒钟的犹豫,绝对会把人弄死。
所以,她在心里同情了时攀星两秒,但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