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不是命了吗?”
“阳关县,乃至于整个辽州!整个大胤的安危就可以因为你一人的孝心而被置于险地之中吗?”
许阳一把捏住张顺的衣领,厉声问道。
此刻的张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阳说得对,他也明白,但是当张顺看到病床之上奄奄一息的母亲之时,他狠不下心来。
“小人知罪,只求速死。”
“还希望许将军能看在我那母亲实在是可怜的份上,等他百年之后能安然下葬。小人愿意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将军!”
张顺颓然地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流落砸在地面之上。
许阳望着张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张顺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他只不过是一个被逼到了绝境的可怜人而已!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显得悲哀!
真正让人痛恨的是指使张顺去做这件事的人!
许阳深吸一口气,眼下不是追究问题的时候。
“火枪交给了谁!接头的人是谁?你们又怎么联系?”
追回失窃的火枪这才是重中之重!
一旦这两把火枪被送到了满鞑的手中后果就将会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