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安民上前拱手。
许阳沉默,脑海之中闪过昨夜宴席之上李弘那皮笑肉不笑的阴冷眼神。
“李弘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许阳低声呢喃自语,眼神锐利宛如刀锋一般。
许阳太清楚这些世家门阀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就是华夏千年社会阶级分化的残酷写照!
这些人拢断官场,掌控经济,甚至于左右皇权的更迭。
皇权之下,他们俨然在地方就是一个独立的国中之国!
所以这些人不会容忍有人挑衅他们的权威,他绝对不会坐实自己这种隐患做大。
而今的自己不仅获得圣眷更是得到了庞令明的大力提拔,权利地位都在急速地膨胀。
对于李弘而言这已经不是面子受损,财路被挡这么简单了,现如今是实实在在的关于家族的生死存亡。
“我若安坐阳关县,训练新军,稳扎稳打,逐步掌控六镇,李弘便如同卧榻之侧的老鼠,日夜难安。”
“他绝对明白,一旦我根基稳固,腾出手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李家。”
许阳开口冷静地分析。
“所以眼下就是他可能动手的最好机会!我刚刚获封不久,立足不稳,根基不深,而且此番返回,孤身几骑,山高路远,正是他下手的最好机会!”
一念至此,许阳猛地抬头对着周安民和张黑子开口道。
“此番归途,大凶!”